时间比她预想中要长,但他最终还是收下了那笔钱。“只此一次,”他说,“下周开始,佣金就是2弗拉了。”
“当然,”希琳露出微笑,“我不介意以后少花一点钱。但容我多嘴问一句,你的律所能撑下去吗?”
“哈,我正要说到这个呢。你真该看看我走出法庭时检方律师脸上的表情,那家伙肯定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占据绝对优势的案子上被我这种不入流的家伙打败。”埃斯波几乎笑得合不拢嘴,“所以我的低谷期恐怕只会持续到明天早上了等刚刚听证会上发生的一切刊登在明天的《火印城日报》头版之后,肯定会有数不清的委托争抢着挤进我的办公室。”
“现在就说这个未免太早了点吧?”艾玛轻笑。
“哈,也许吧,但我这个人就是这么乐观。”埃斯波朝她欠了欠身,“请原谅,二位小姐,但现在我得回去了,还有一些收尾工作需要处理书记员正等着我一起商讨克拉克斯的保释金呢。”
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逆着涌出的人流走回了法庭。希琳和艾玛目送他消失在门后。
“你识人的眼光还不错。”艾玛低声说,“这家伙给我的第一印象并没有多好,但他却成功了。”
但也许他的成功都是安排好的,也许我们只是按照棋手的意愿在棋盘上前进了几步。希琳不喜欢自己现在的思考方式。并非所有事的背后都有阴谋,你这蠢姑娘,有时只是单纯因为你坚持不懈的努力得到了回报。
她们在门外驻足了片刻,看着克拉克斯夫妇站在埃斯波和书记员面前,支撑着彼此。他们看上去都很疲倦,但是也很放松。
这也许不是希琳预期的结局,因为真正的罪魁祸首还隐藏在幕后……但她还是满足于此刻。
“咱们也走吧。”她对艾玛说。
“希琳?”艾玛拽了拽她的袖子,指向侧面的走廊。希琳顺着视线望去,发现有个人站在阴影中,而且正在注视着她们。
鱼鹰朝她招了招手。
“他好像有事找咱们。”希琳说。
“什么?你没有弄错吧?”艾玛顿时紧张了起来,鱼鹰刚刚在法庭上的表现肯定还令她记忆犹新,而且那是艾玛第一次见到他,“那可是个猎巫人啊!”
“别紧张,艾玛,”希琳轻声安慰,“我和他之前见过几面,他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疯子。而且他刚刚在法庭上作证帮了克拉克斯,再怎么说我也应该向他表示一下感谢。”
即使如此,艾玛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