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要来的是个北方人,来自图尔库,据说是瑟伦人和当地人的混血。”
“什么?图尔库来的混血种?”枯叶满脸期待地看着柯斯塔,“你听到了吗,柯斯塔?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我一直都很想听听图尔库人的音乐和诗歌……你知道吗,他们的祖先在加入王国之前是不说通用语的,图尔库人在他们的沼泽里交流时,全都是用唱的!”
“里夫先生”
“哦,别假正经了,柯斯塔。难道你就不想见识一下图尔库人的表演?”
“我当然想,但咱们今晚可是约了人的。”柯斯塔提醒她,“还记得吗?红头发姑娘,毒舌起来能把你说得哑口无言。”
“……希琳来了也可以一起看表演嘛。”枯叶说,“那可是图尔库人啊,我都不知道他们还会来到离沼泽这么远的地方。”
“是混血种。”酒吧老板纠正道。
“我猜这就他必须背井离乡的原因。”柯斯塔说,“不管怎么说,今晚不是欣赏吟游诗人表演的好时机。听证会就在后天早上,你觉得希琳现在会有心思做这些事吗?”
虽然很不情愿,但枯叶明白柯斯塔是对的。除非她的朋友脱离危险,否则希琳肯定没心情欣赏任何形式的表演。
于是她十分勉强地点点头,“我知道了……表演的事下次再说。”
“在离开火印城之前,这位图尔库吟游诗人会在我的酒吧里表演一周。”酒吧老板说,“除非有其他酒吧挖墙角。”
“多谢告知,我有机会一定会来看的。”枯叶说。
老板喊来一名看上去最多二十岁的女招待,让她带两位客人去楼上的空包间,之后便继续招呼其他客人了。
枯叶和柯斯塔跟着女孩上了楼,很快来到了一间布置得很舒适的独立包间。包间的两侧各有一张质地柔软的长沙发,中间是一张看上去饱经风霜的木桌,桌上摆着一些手掌大小的船首像木雕。
“两杯……”柯斯塔看了枯叶一眼,“莫斯卡托汽酒?”
“开什么玩笑,莫非你是个小姑娘吗?”枯叶转向女孩,“两杯斯提亚白兰地。既然欣赏不了吟游诗人表演,那至少要喝点和他们有关的酒才行。”
女孩看着她,“可有签?”
“呃,抱歉,你说什么?”
“她问咱们有没有这家酒吧的账单。”柯斯塔解释道,“我们付现金,姑娘。再来点吃点,厨房的锅里有什么,我们就吃什么。”他说着从钱袋里摸出几枚辛提硬币,放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