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维尔放弃了徒劳无功的尝试,“我不该把剑带进你家的客厅。”
“真令人惊讶,先生。你只说了几个字,居然就犯了三个错误。”
他愣了一下,“是吗?我不知道自己这么擅长犯错。”
“说出来你会惊讶的。第一,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这样做很失礼。第二,你在未经求证的前提下,就擅自得出了有关我身份的结论。第三,你在为完全没必要道歉的事道歉。”
“这下我简直成了愚钝的代名词了。”帕维尔露出微笑,“能不能请你告诉我,和我同为客人的小姐,我该如何弥补自己的错误呢?”
“只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就行了,先生。那把剑是真的吗?”
帕维尔拍了拍挂在腰带上的剑鞘,“没错。”
“你会用吗?”
“与没拿过剑的人相比,我可以算是会用。”他回答,“但我不会夸耀自己是个高明的剑客。”
“不会,还是不愿?”
“怎么说呢?谦逊绝对不属于我所拥有的美德之一。”
“看来你不只是愚钝的代名词,还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玩弄修辞的人。”她微笑时,嘴角一边高一边低。
他正在琢磨该如何作答,会客室的门突然开了。帕奥罗探出半个身子,朝他招了招手。“快过来,帕维尔,其他人已经到齐了。”
他感到暗暗吃惊,但并没有表现出来。帕维尔以前也经常陪着父亲和哥哥外出议事,但他通常没资格参加那些重要会议,留给他的位置往往都在客厅或餐厅。如果天气稍好一些,他愿意出去骑马也没人会在意,只要在父亲决定打道回府之前回来就行了。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帕维尔已经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父亲。通常来说,这就是他需要扮演的全部角色。
莫非是大法官要见他?今天的会面内容无疑与九人议会有关,是绝不可能和他搭上边的重要事务……好吧,但毕竟那些内幕情报都是由他提供的。
帕维尔朝那位还不知道名字的小姐欠了欠身,转身走向会客室。
“你骗了我,塞杜勋爵。”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擅长使剑,而且对自己的剑术很有信心。”
帕维尔停下脚步,转过身,“或许吧,但我确实不会在这件事上自我夸赞。”
她又露出那种歪斜的笑容,仿佛和他分享了某个独特的秘密。帕维尔等待她继续发问,但她只是微笑,没再开口。
于是他再度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