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整个房间都处在半明半暗之中。
大厅与入口相对的墙上有个类似告示板的东西,上面挂着一些长方形的小木片。希琳靠近了一些,借着昏暗的光亮,费力地阅读着上面的文字。
她很快找到了咖啡厅女招待提到过的那个名字。
“猎犬”埃斯波,专业法律顾问,206室
“‘猎犬’埃斯波?”艾玛挑挑眉毛,“这名字听着就不怎么样,又俗气又落伍。”
“但他的确帮那位女招待从房东手里讨回了租房押金,对吧?”希琳试图让自己的话听上去有点信心,“也许他当律师的本事比起名字要强。”
“别抱太大希望。还有,上楼的时候注意脚下,咱们可不知道这些楼道里有什么东西。”
楼道的墙上被人胡乱泼了许多白油漆,看上去就像一幅幅抽象的壁画。地上和台阶上到处都是旧报纸、广告传单和外带午餐包的装纸。
希琳发誓自己看到了一只老鼠从楼梯口跑到了走廊的阴影中,但艾玛却坚称自己什么也没看到,还说希琳根本没见过真正的老鼠长什么样。
总之,她们有惊无险地来到了大楼的二层。在昏暗的走廊中,一些房间的门半掩着,里面隐约传来抽泣或窃窃私语的声音;还有些房门则紧紧关闭着,门把手上积着厚厚的灰尘。
“这可真是个迷人的地方。”艾玛低声说。在这种环境里,没人愿意大声说话。
“只关心206室就好,别管其他房间。”希琳也压低声音回答。
那个房间位于走廊的最里面,靠近一扇已经没有了玻璃的窗户。房门虚掩着,而且没有上锁。
尽管之前希琳说过这里不可能有麻风病,但她敲门时还是用手帕包住了手。
房间里传来一个含糊的声音,似乎是在招呼她们进去。
希琳推开房门,走进“猎犬”埃斯波的办公室。一个头发油腻、身穿褪了色的旧衬衫年轻男人坐在办公桌的后面,手里拿着不知道哪天的火印城日报。
“诸神诅咒我,”他看到希琳和艾玛,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我终于要死了?你们两个是来带走我灵魂的摄魂女神吗?”
“除非摄魂女神也需要律师,否则你大概还活着。”希琳说,接着忍不住观察起办公室的内部陈设。
那张破烂的办公桌应该是房间里最值钱的家具之一,与它价格相当的还有一张紧靠墙壁的旧沙发,上面铺着皱巴巴的毛毯和枕头显然他就住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沙发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