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说错了话。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恩德先生明确表示让她自生自灭。这无疑让她重新评估了自己在荆棘团中的位置,以及继续追随他的危险性。
“枯叶……”
“我没事。”女精灵恢复了笑容,“其实我从天台上跳下去的时候就知道他会怎么做了。恩德先生向来很坚决,而他对我有着更高的期待,我想我让他失望了。”
希琳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居然还在为他开脱?”
“我只是在解释他那么做的原因。”
“你明明就是在为他抛弃你的做法找理由,而且说得好像整件事全是你自己的错一样!”希琳生气地指出,“他的确有种站在那里就能让人毛骨悚然的本事,但我不明白你对他的这种崇拜之情到底是从何而来。难道他做的每件事都是对的?如果那件事伤害到了其他人,那就一定是其他人的错?”
枯叶叹了口气,“你不明白,事情没那么简单。”
“那就让我明白!”
“我不能,那样会让你”
“让我陷入危险,嗯?”希琳气得一时语塞。
枯叶点点头。
“我已经遇到过很多危险了,枯叶!还记得他打的那个比方吗?现在我的脚腕上拴着船锚,而且是一脚一个,那些看不见的水也已经漫到脖子了。”她并拢右手的手指,在脖子旁边比划了几下,“还需要再和你重复一遍我在地下花园里的经历吗?现在我身体里的那些荆棘又是什么来头?我会不会哪天从睡梦中醒来,然后在惊喜和绝望中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棵树?”
“严格来说,你不会变成树。”枯叶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会变成什么,嗯?我会变成什么?”
女精灵睁大眼睛,惊讶地看着她。接下来是一阵异常尴尬的沉默。
最后枯叶小心翼翼地开口问:“你没事吧?刚刚磕到头了?莫非你早晨起来时对阳光过敏?”
希琳意识到自己刚刚又发作了,现在她羞愧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还从没在枯叶面前发作过,这似乎是第一次。
“对不起。”她小声说。
然而枯叶不但没被吓到,反而还笑了起来,“欧利阿妮在上,刚刚那也太好玩了!你经常会这样吗?这才是你真实的一面?”
现在轮到希琳处于守势了,“呃,其实我只有偶尔会那样……我是说,被压抑太久的时候。”
“我一直以为你生气时顶多会吐出两句刻薄的话,或者装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