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答案。遗憾的是……你看,直到现在,有些问题我也没找到答案。它们都是些很好的问题,涵盖了各个领域。例如哲学、逻辑学和神秘学。而困扰我最久的那个问题,恰好和精灵的天赋觉醒有关。”
他说着露出微笑。希琳感觉枯叶拉扯自己衣袖的那只手似乎加大了力度。
别害怕,她告诉自己,你不怕他。然而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发起抖来。“我以为你已经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了,恩德先生。”
“啊,如果说我在这些年寻找答案的过程中学到了什么教训,那就是‘越专业的人,就越明白自己有多无知’。”他转向枯叶,“我等一下就去看看你们提到的那个孩子,她叫莱芮夜星,对不对?夜星一直不愿意跟咱们扯上关系,要是让他知道是你救了他女儿……哈,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他的表情了。”
枯叶清了清嗓子,“她在楼上,和海鸥在一起。”
“那你应该不介意上去等吧?我想和玛尔伦小姐私下谈谈。”
衣袖上的那只手松开了,希琳突然感到一阵恐惧。如果枯叶现在离开,那她就会和恩德先生二人独处。虽然克拉克斯就躺在旁边,但他毕竟还在昏迷之中。
“当然不介意。但如果你也不介意的话,恩德先生,”枯叶用谈论晚餐的轻松口吻说,“我想留下。”
他缓缓转过头,“你想留下?”
“……没错,”枯叶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如果可以的话。”
“当然可以。”他眯起眼睛笑了笑,完全就是个温文尔雅的绅士模样,“正好也需要有人照顾一下这位受伤的先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体验过,手部烧伤会带来长时间的剧烈疼痛。现代医学的研究表明,所有类人生物的手上都有很多传递感觉的神经。”
刚刚她的内脏仿佛全都扭到了一起,现在又奇迹般地复原了。枯叶不会离开,希琳又有了面对他的勇气。
“请回答我的问题,恩德先生。克拉克斯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敛起微笑,“我前几天晚上在这里看到过他几次。那时他驾着一辆绘有炼金行会商标的马车,正在贫民区里送货。你认为马车上装的是什么?”
“……不可能。”她下意识地否认。
“盛放灯球的容器。”恩德先生摇摇头,脸上写满了遗憾,“其实你早就猜到答案了,对不对?即便如此,你还是想从我这里得到另一个解释。你希望他是无辜的。毫无疑问,他对你很重要。”
“他对我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