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帕维尔问。
“我从不喝来历不明的酒。”鲁索耸耸肩。
“好吧,在篝火区,谨慎一点错不了……不过这家酒馆的酒没有问题。”帕维尔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虽然算不上什么佳酿,但至少比他晚餐喝的酒要好多了。
“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鲁索说,“身体没问题吗?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帕维尔挤出一个微笑,“我二十岁之后就住在篝火区了,这里的什么破玩意都吃过。相信我,晚餐后的呕吐不是什么新鲜事。”
“好吧,希望你没事。”鲁索把一张卷起来的羊皮纸递给他,帕维尔一眼就认出了封蜡上的公爵印章,“公爵大人要求你当场拆信。”
帕维尔用匕首割破封蜡,展开羊皮纸。他没见过几次公爵的亲笔信,但这一封显然是公爵的手下人代笔的。
我忠诚的帕维尔塞杜勋爵:你或许已经听说了火印城贫民区发生的事,也看到了大量难民正在撤离受灾地区。城市守卫的救援队在灾难发生后立刻进入了贫民区,抢救没能及时逃出来的平民。但我很遗憾地得知,一些平民已经陷入了恐慌,并开始攻击身边的人。
这种事并不罕见,帕维尔心想,他以前在格拉佐见识过那样的场面。
失控的魔法实验,导致整座城市被黑暗笼罩了一周。人们先是陷入恐慌,接着变得疯狂。平时温和、友善的平民全都变成了杀人凶手。
也许大家都以为世界末日来临了……在末日中,没有什么规则可言。
我需要你带领篝火区的冒险队,前往贫民区维持那里的秩序。每一位参与其中的冒险者,事后都能得到六弗拉的报酬。记住,你们要对付的只是些失去理智的平民。但如有必要,我允许你们采取任何必要的措施。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落款甚至没有公爵大人的签名。帕维尔把信交给格拉姆。
“我不喜欢他的措辞,”格拉姆读完后说,“公爵大人可能低估了事态的严重性。”
“但咱们也不清楚贫民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帕维尔说,“不过你也看到了,每人六弗拉的赏金。如果只是对付平民,这样的酬金完全算得上丰厚。”
“他提到猎巫人的事了吗?”鲁索问。
猎巫人?对啊,为什么信上没提到猎巫人?
事实上,帕维尔对那些专门对付魔法生物的特殊部队没什么好感。就因为他们孜孜不倦的狩猎,火印城里的魔法生物越来越少,最近几乎销声匿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