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做噩梦吗?”他认出了炼金行会的实验部负责人。
“是不是噩梦不好说。”炼金师说,“但如果你累得分不清自己有没有在做梦,罗斯蒙特爵士,我可以帮你调制一剂提神的药水。”
“算了吧,我可不敢喝你瓶子里的东西,就算十个专业鉴定师分别跟我说那是欧斯卡尔白兰地也不行。”骑士注意到希琳和艾玛,“你旁边这两只漂亮的小鸟又是什么来头?炼金行会的新实习生?”
“可惜不是。她们是艾冯保险公司的事前防范专员。”
罗斯蒙特爵士皱起眉,“我以为你们公司的外勤人员正在港区跟客户吵架。”
“那是评估员和代理人的工作,”希琳回答,“我们属于其他部门,专门调查以前的灾害现场。”
“好吧,既然这胖子一脸愁容地站在这儿,我猜你们确实有合理合法的调查资格。”骑士瞥了一眼大汗淋漓的雷德菲尔,“但我们接到了明确指示,在税务局的人到来之前,连只老鼠都不能过去。你们二位虽然不是老鼠,但无疑也在被禁止的范围之内。”
艾玛看起来有些不耐烦,“这位骑士阁下,”她上前半步,姿态优雅地叉起手,“你把我们拦在这里有什么意义呢?我们大不了从旧城区绕一圈,最后还是能进去。”
“你们当然可以那么做,”骑士耸耸肩,“事实上,我也建议你们那么做。我省得写报告,你们也用不着在这里等。”
“罗斯蒙特爵士只是在执行命令。”炼金师在衣服上擦了擦汗涔涔的手。
“我们也只是想干好自己的工作。”希琳说,“就不能通融一下吗?”
骑士叹了口气,指了指他们身旁的临时掩体。木板和旧帆布是构成那堵墙的主要素材,间或夹杂着几个金属窗框。“公爵大人的命令,这些滑稽的掩体都是连夜搭起来的。你们以为这是闹着玩的吗?要是事情出了什么岔子,我肯定会受罚。”
雷德菲尔一脸无可奈何,“看来是没希望了,二位女士。”
“没希望从这里过,我同意。”艾玛说,“既然如此,咱们最好赶快找辆马车,绕到旧城区的入口。”
“实验室就在附近吗?”希琳没有放弃,“离这里还有多远?”
“什么实验室?”罗斯蒙特爵士好奇地问。
“就是几个月前爆炸的那一座。”雷德菲尔解释说,“她们想看看现场。”
“那有什么好看的,全烧光了,现在只剩下一片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