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在她面前。克洛芙暗暗赞叹艾伦伍德大师的手艺,所有人都得到了适当的处理,而且没有被绷带影响行动。
她在他们面前踱了几步,确保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这里:“听着,先生们。你们接到了一个新任务。城市守卫可能已经进入了受灾的街区,所以港务局也不能落后。你们要返回刚刚的街区,但是别靠近受灾的中心地区。优先救助咱们自己的工人,如果路上看到平民,不麻烦的就去帮一把。”
“如果遇到重伤者呢?”小个子艾伦伍德问。
“替他向诸神祈祷两句。”克洛芙说,“只救能救的轻伤者,以自己人为主。还有,看在诸神的份儿上,别把你们自己搭进去。我可不想写阵亡报告!”
他们离开后,卢卡斯牵来了马。克洛芙在他的帮助下跨上马,接着策马奔向港务局。
马鞍有些松动,跑起来格外颠簸。大腿疼得像在烧,她没从马上摔下去还真是个奇迹。
等她终于抵达港务局外的广场时,克洛芙口干舌燥,而且全身都在痛。她把马交给看门的卫兵,又让另一个跑去通知港务长。
他们刚离开不久,两个穿着厚斗篷的陌生人突然冲上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女士,请跟我们来。”一个人低声说。
克洛芙不认识他们,她警惕地后退一步,“你们又是谁?我不”
他们向她伸出手。其中一个人制住她的抵抗,另一个人用布捂住了她的嘴。由于刚刚受了伤,又骑了一段马,克洛芙的体力所剩无几……不过她还是抬起靴子踩向某个人的脚。
那个人吃痛地闷哼一声,但却没有放手。一般的小混混做不到这一点,她意识到,这些人是经验丰富的行家。
捂在嘴上的那块布里有股淡淡的甜味,像是某种炼金药水。很快她就感觉四肢发软,感官也变得迟钝。
他们拖着她离开了港务局的大门。克洛芙拼命思考,试图回忆自己到底惹了什么人……港务长大人树敌众多,而她恰好是他的心腹……
她被带离了广场,又被拖进了一条小巷,最后来到了一个黑漆漆的仓库。房间里空荡荡的,废弃的包装箱之间摆着把椅子。
克洛芙无助地看着他们把自己捆在椅子上,想说话却开不了口。她吸进了太多那种药水,想要保持清醒都很难。
幸运的是,绑架者的首领没让她等多久。他是个留着军人短发的年轻男人,肤色很深,表情紧绷。他进来后向手下人做了个手势,一个人走上前,喂她喝了一小口某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