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想办法收拾别人留下的烂摊子,以免被那位喜怒无常的巫师炒鱿鱼!
“没有,昨晚没睡好。”她调整了一下坐姿。
柯斯塔抬抬眉毛,“好吧。”
希琳尴尬地望着窗外。马车已经进入了港区,正沿着滨河路驶向码头。剑鱼酒吧就在那附近,它的目标客户是那些刚领到薪水的水手和码头工人。在他们把钱包里的弗拉和辛提挥霍一空之前,每个人都能得到称心如意的服务。
“我不习惯和别人结伴行动。”柯斯塔突然说,“退伍之前,我是个独行的斥候。”
希琳好奇地转过头,“你真的是退伍士兵?”
“我服役的连队在王国的南裂边境和兽人作战。服役刚满八年的第三周,我在侦查一座山谷时被冷箭射穿了右腿。撤离前线后,他们发给我一枚勋章和一笔遣散费,因为骑不了马的斥候对军队毫无用处。”他说着用手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伤腿。
“后来呢?”希琳忍不住追问,“德文先生是你退伍前的长官?他推荐你来这家公司任职?”
他皱起眉,“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我是来到公司后才认识他的。你应该少看点描绘退伍军人的老套小说,那里面都是些令人哭笑不得的误解。”
“看小说也是迫不得已,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和退伍的斥候共事。”希琳说着翻了个白眼,“而且如果那位斥候恰好不擅长应付年轻女人,那么令人哭笑不得的误解只怕还会变得更多。”
柯斯塔露出微笑,这次显得自然多了。“我知道德文先生为什么会喜欢你了。”
希琳警觉地看着他。
“你大多数时候都很淑女当然也很无趣。但你偶尔也会说出些非常有趣的话,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她羞红了脸,“你所说的‘非常有趣的话’,指的是‘非常不得体的话’。”
“好吧,现在你又变回那个无趣的淑女了。”柯斯塔耸耸肩,“我看咱们还是聊点正经事吧。你以前去过剑鱼酒吧吗?”
她摇摇头,暗暗感激他转开了话题。
“那地方大体上可以算是个正派人去的地方,至少据我所知,没有赌棍或妓女在酒吧附近转悠,店家也只会在客人醉得不省人事时才往酒里掺水。这样的好地方在港区并不多见,会被冒险者们盯上也算合情合理。”他停顿了一下,“所以你打算怎么说服他们搬出去?有计划吗?”
“暂时还没有。”她坦诚道,“至少要先和他们的队长谈过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