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接触到那些知识。普通人根本没有半点机会。”
“哈,你这漂亮的小文盲还算有点救。”老妇人抚了抚眼镜,“没错,符文受到严格的控制,几乎算是巫师们的专属文字。他们的书籍、信件和各类与魔法相关的文字资料大多都是用符文记录的,对巫师而言,符文本身就是一种最基础、最便利的加密手段。”伊蕾妮大师停顿了一下,“这就是你要学习的第二条符文。”
希琳不安地看了看桌面上的硬皮书。她有点好奇这本《初级符文教程》的来历,却又不敢问。跟托马斯恩德的团伙相处时,刨根问底可能不是什么好习惯。
……但在一天之内学会符文?“呃,我觉得这也许不是个好计划。”希琳试探性地说。
“怎么,现在突然对自己的读写能力没自信了?刚刚不是还挺不服气的吗?”
“这可不是说着玩的,”希琳皱起眉,“咱们在谈论的可是一门语言,而且恐怕是世界上最晦涩难懂的语言。”
枯叶终于吃完了最后一颗葡萄,随手把装葡萄籽的手帕放进衣服口袋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困难。”女精灵给自己也拉了把椅子,“首先,你不需要学习发音和单词,只要记住每个符文字母的写法就行。其次,你的时间不止是今晚,接下来每天晚上你都可以在家里学习。”
希琳松了一口气。但只是一小口。“我能带走这本书吗?”她问。
“当然不能,不过你可以把符文字母相关的内容抄写下来带回家。就目前而言,你只需要知道每个字母怎么写就行了。”女精灵咧嘴一笑,“怎么样,听起来简单多了?”
事实上,根本就没那么简单。
那天晚上剩下的时间,希琳就坐在地下室的桌子边,一边听着伊蕾妮大师念叨各种匪夷所思的“常识”,一边努力把来历不明的符文书上的字母印在脑海里。
老妇人在地下室中来回踱步,拐杖戳着地板,发出哒、哒、哒的声响。在这种噪音下,想要集中精神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伊蕾妮大师偶尔会突然停下脚步,考问她之前提到过的知识点。如果希琳答错或答不出,就会引来一阵别出心裁的冷嘲热讽。
“为什么巫师在冥想时需要独处?”
“因为冥想时受到干扰可能会失败?”她苦思冥想,但还是只能回忆起这些废话。
回答显然不够好,因为伊蕾妮大师抿起了嘴。
“呃,”希琳舔舔嘴唇,突然想起了答案,“如果打扰到冥想中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