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工,甚至我们可以没有士,三教九流我们都可以没有,但是不能没有农。”
“没有粮食我们都会饿死,缺少粮食,天下会乱。”
“说句不好听的话,现在大唐最多的是什么人?农民!他们占据了最多的人口,也就是他们目前有着最大的力量。”
“什么乱,农民都不可以乱,稳定!稳定!!懂么!朕要的是稳定!”
!。
不知什么时候站起来挥手的秦洛,似乎回过神来。
某人心想自己有些太入戏了。
怪不得那些领导都喜欢开会来着
缓慢的坐在椅子上,平复了一下太入戏而激动起来的心情。
平静下来之后,秦洛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放缓,对着面前虽然有些惊讶但是若有所思的朝臣们道:
“可笑的是,以前竟然还有人不要与民争利,然后阻止征收商税。然后,然后竟然最后把需求的目标都放在了农民身上了!”
!。
“此等动摇国本之事,竟然堂而皇之的在发生,真是可笑啊,荒谬!”
“虽说我们大唐也一直是重农抑商,但可恨有些东西却没发真正执行,竟然将这个国策解释成了向农民征收重税,商人反而逍遥自在,变成了完全相反的东西,可恨!”
“农民负担重,生活困难,自然难以购买劳作工具,农业不会有大的发展,反而是破产的越来越多,土地兼并也是越来越厉害!”
“无业者和流民也就越来越多,如此必然动摇国本!”
“而商人没有税的负担,完全可以把赚到的钱重新投入,用钱生钱,如此只会壮大的越来越快,何来抑制之?!”
诸位朝臣这时候大多已经无意识地头表示赞同。
“而且,农民别看基数大,但是每个个体能够贡献的太少了。这一上商人有很大优势,比起农民来,商人虽少,但每人所拥有的财富可远远不是农民能比的,即使是大地主也不行。”
“将农民们沉重的负担转移一些到商人头上,完全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影响,虽然可以肯定抱怨不会少。”
“而且,税收是干什么用的?取之于民用之于民,它的作用是对天下财富的再分配,让财富从多的地方向少的地方流动。”
“不然,财富长时间的单一方向流动,必然会造成贫富的两极分化,这也是祸乱之源啊。”
“朕还知道,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