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越是需要给自己找些打法时间平缓心情的乐子。
而剑派在一定程度上也放纵类似的行为——
如果他们现在传的是秀阳峰峰主在研究邪道的长生法门,把一林子的竹子养变异了,那相信在沐寒到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在执法堂了。
哦,沐寒大概也会被传到执法堂或者宗务殿去询问一下,她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好让剑派高层能确定这种传言实属捏造的谣言,而非无风不起浪。
现在倒是省心了,剑派也没人太在意她昨晚对那些竹子做了什么。
沐寒保持微笑,只作自己什么都没听见,抬步往楼上走。
跟着,耳边就传来了那聚在一起的三个弟子继续说小道消息的声音:
“传功长老今天心情好像十分不错。”
“傻了?这不正常?肯定是研究灵植变异肥料有好结果了,所以高兴啊!”
“啊?”
伴随着那弟子的疑问声,沐寒脚底下步子错了一下,差点踢台阶上。
其实这谣言还有有点麻烦——
“那么一大片竹子,少说七八千支吧,全变异了,你说这结果好不好?”
“那傻子是忘了秀阳峰峰主就是万法殿传功长老吧。”
沐寒觉得,如果这个谣言一直往下传,得不到澄清,保不齐以后就有长老或者剑派的核心层,在有需要的时候向她寻求这方面的意见、帮助。
——让我知道是谁先开始胡咧咧的。
可真能给我找事儿啊。
沐寒牙痒痒的,手也痒痒的。
开物司掌司的那间屋子里,陈掌司人不在,屋里坐着的是另一位开物司长老,沐寒和她不熟悉,两个人也没聊什么,干巴巴说了几句客套话,把任务量平了,此事便算是结了。
沐寒走前,她身都转过去、一只脚都跨出去了,那女长老忽然支支吾吾道:“须、须长老。”
“怎么?”沐寒听出她的不自在——很可能是紧张——故作无事地转回脸,“可是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那女长老看着她,两三息才说出话:“那个,我师父——陈掌司说,你要是过来了,就问问你,全部的丹药,就是之前——嗯,嗯——”
这女长老没有说话结巴的毛病。
但不知道是在沐寒跟前才这样,还是她和谁都这样,说话很紧张,词不达意,偶尔还前言不搭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