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边只是有两位金丹真人和来支援的造化谷老祖重伤了。金丹以上无人阵亡。堪玄地宫那边,战死了一个他们本家的元婴......堪玄地宫一下子没了两个元婴,这......”
她摇摇头,别人家的事情用不到她操心,但她也忍不住会下意识把对方遭遇的事情套到剑派上。
“你们晚照真人也受伤了,不算重伤,但估计,一年内不可能全力击敌了。”元白鹤道,“你可能不知道——她今早是跟着我爷爷、高老祖一块从造化谷来的。
“我爷爷和我说的。还有你们传道院院首秦真人,也是,勉强不算重伤。”
这两个人算不上重伤,自然也就没有被战报统算进去。
沐寒正要说什么,眼神忽然一凝,脚步也在迈到一半的时候忽然停住。
“怎么了?”
沐寒心情有些沉重。
她忽然想起了姜院首今天似乎格外提不起精神头的状态。
她曾以为是错觉,但却不是。
她看看元白鹤:“我刚刚看到战报里说,我们宗门,造物殿的器堂堂主,昨晚殉道了。”
元白鹤愣了愣,随后道:“节哀。”
或许元白鹤是把赵慢堂主当成她比较熟悉的人了。
——也确实算是比较熟悉的了。
不过更让沐寒心神震动的是,她记得听说过、也亲眼确认过,弟子们所传言的,器堂堂主和阵法院院首的深厚交情。
她想不到,在这中情境下,姜唯馨居然还能想到要给她这么个和阵法院其实没什么关系的修士讲课。
元白鹤握着传讯符,心里则想,不知道什么时候造化谷会把他们这些被带到剑派来帮忙或者提前演练、增长见识的给叫回去。
昨晚剑派这边堪称是大胜一场,但剑派的损失还是存在的,他们这些外人在人家家门里久久逗留,也影响主人家修士的情绪释放。
她眼神呆着呆着就又发飘了,没一会儿,突然道:
“你们姜院首什么时候把手套摘了?”
沐寒正跟她并肩坐着,略垂着头想李修远什么时候回来。
闻言,闷闷道:
“我也看到了。他说他是忘带回去了。”
元白鹤道:“那伤疤确实吓人。虽然我只扫了一眼,发现他没戴手套后立刻就把眼挪开了。”
沐寒点点头,却忽然想起另一件自己忽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