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怀安要是正在这里值班或者办公,房间的禁制不会是彻底关闭的状态。
之前罗薇受伤,在这间屋子里昏迷着休息好几天。
沐寒在门口停顿了一会儿,忽然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干什么,闭眼给了自己额头一巴掌,便转过身又要幽魂一样往下走。
身后的禁制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的。
戚怀安觉得自己是要疯了。
突然——也可以说是终于开战,他这个宗务殿副座忙起来已经转得和陀螺一样了,
晚上好容易一切都调配安置检查妥当了,他想缓一口气,知道了罗薇死讯的纪湍流又来找他一次。
等把纪湍流打发走,他直接把值班室的禁制彻底运转起来了,就想在里面养一养精神——养个一两个时辰他就又该准备新一轮的公务了——须沐寒又跑到了他门口。
戚怀安本来没想管,但须沐寒就跟魂丢了一样,眼神也是飘的走路也是打飘的,戚怀安越想越觉得不对,在人走前把人喊回来了。
休息总是被人打断,这着实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戚怀安不是这两天战争开启的消息传过来以后才开始忙的。
他已经连轴转了半年多了。
眼下战事一起,他反而有了种“终于开始了可以缓口气了”的感觉......
“师妹这是,有何要事?”开了门以后,四目相对,戚怀安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这人不是因为罗薇死讯来的呢?
况且,他这里有的,也不止罗薇一件事......
抱着这样的想法,戚怀安决定先装装傻。
他装傻,沐寒跟他对着装傻:“就是夜深了,听闻战讯......一时有些沉不住气,出来四处走走。”
戚怀安思量着道:
“师妹也不必因此受什么影响,咱们宗门,这一回准备,已充分到极点了。师妹只安心便是。”
“我知。”沐寒点头:“我就是一时有些稳不住,不想竟打搅戚师兄休息了。”
戚怀安看她脸色苍白,明明身上p没什么事却又像是生了病或是受了伤,心中明白她大概是真的知道了。
“没什么打搅的。”戚怀安道,“筑基修士又不是非要睡觉的,我也只是想静静,但又因着这些事静不下来,看见师妹,恰好就招呼一声说两句。”
沐寒预备着要告辞了,戚怀安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