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询问自己之前想打听的事情了:
“我们剑派的大师姐温凌寒,已经跟你们造化谷的秦君裴道友订婚了,这件事我最近才听到,觉得有些突然——我之前因着一些事算是与世隔绝了一两年,乍听这消息,十分疑惑,这事儿似乎完全没有征兆。
“你在造化谷,可有听说过什么吗?”
沐寒没注意到的是,听见“秦君裴”三个字的时候,暮洋眉毛一皱嘴一瞥,好像十分生气。
暮江脸色也稍微有些不自然,不过她的变化沐寒就看出来了:“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好的传言吗?”
沐寒下意识换成神识传音了。
暮江调整了一下表情,否认道:“这倒没有。也并不突然——不对,可能对你们来说确实很突然,对我们来说,这是很.....不是正常,也是比较引起人的惊讶的,但是很容易让人接受,嗯,一件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事情。”
秦君裴和温凌寒对彼此的态度是不同的。
剑派谁都知道温凌寒惊才绝艳,追求者众多,但感情上并没有什么传闻,很可能是一心向道。
造化谷则是谁都知道秦君裴四十多年来一直苦苦追求温凌寒。
对剑派的不少对温凌寒不太熟悉的修士来说,是突然有个和“温凌寒”三个字似乎没什么关系的人要把温凌寒从剑派抢走了。
对造化谷的任何一个对秦君裴有点了解的修士来说,则是感觉“这事儿终于有结果了”,虽然对他能成功感到震惊,但这个震惊仅仅针对于结果。
对事件相关的两个人会被扯到一起,是完全不觉得突兀的。
沐寒想着暮江刚刚那一瞬间的僵硬,总觉得秦君裴身上有事;但此处是造化谷,她又不好明着探问些什么。
倒是暮洋解了她的疑惑。
到了丹会举办的道场之后,沐寒落座,暮江正要跟着坐在她旁边,道场外的一个修士突然喊暮江过去。
把沐寒领到地方以后,暮江就不需要陪坐了,只不过两个人算是从小有交情,见面了也想多聊一会儿罢了,现在离场也没什么。
“那是我实际上的师父。”暮江匆匆和沐寒解释了一句,便离席了;她出去的时候想把暮洋也带走,暮洋却说:“我想看看景合真人的丹会。”
他坐那里不走,暮江也不好直接薅他;两个人是亲姐弟没错,但身份上因为师父已经存在很大的差别了,暮江这么做有可能会让暮洋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