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交情的。”靳文新道。
屋里两个人也在说下面小辈的事情。
“徒儿莽撞冲动,让许兄见笑了。”徐沁言笑着和许好问说道。
换了旁人或许就和徐沁言客气两句,不会将这中一听就是场面话的东西当真,但许好问并不认为这是场面话:“确实有一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你们剑派最近这些年的小姑娘,胆儿都不小。不知道是我才发现,还是这几年突然风水就变了。”
徐沁言听出他话里隐含的意思:“许兄莫不是在说另一个?”
他没点名,但他知道许好问能明白他指的是谁。
“都有。”许好问眼角稍微抽了抽,但依旧没把话说完。
徐沁言好奇起来:“她可是在布阵的时候做了什么?布阵的事情都是有图纸有大框架在的,想来应该不会有什么格外特立独行的事情吧。”
“和布阵没关系。”好几次想说但最终都选择闭口不言之后,许好问这回终于忍不住了,“好几年前的事儿了,大概有十年了?
“——你们家这位要把我吓死了。十年前白马城那个传送阵不是突然就炸开了吗?她当时就直挺挺戳那儿不动,手里还掐着个护盾法术,本来传送阵出意外我还没什么感觉,发现一个感觉特别年轻的小孩儿站在那儿好像根本不觉得危险的时候我才是慌了。”
徐沁言插言道:“可是之前惹得散修联盟清查传送阵相关人员的那次?”
“就是那次。就在那次,等后来我因为这事儿被停职审查的时候,我都没当时发现她杵在那儿不动的时候慌。
“——她在你们那儿没师承的对吧?”许好问木着脸道:“我当时以为她是你们家哪个高层的嫡系出来乱跑,想着万一出事就惹大祸了。
“最近知道她自己就是个阵法师后,我现在看她就更觉得她当年虎了。这根本不是不知者无畏这是艺高人胆大还胆大得不是地方啊!”
徐沁言愣了一下,旋即大笑起来。
沐寒根本不知道自己当年掐了个土墙就站在那里等许好问过来处理意外的行为,给值守的许好问带来了多大的惊吓。
她至今觉得自己当时的反应真够快,特别值得自豪。
另一头钱化澜到了散修联盟在这边设立的分舵便沉下脸,气势汹汹直奔高层所在去找麻烦——应该说,是讨公道。
剑派的金丹期阵法大师发火了,这人试图闯入的那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