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开心地说笑一阵,义林你这样一直闷着,总把自己关起来,可真不是什么好习惯。”
徐沁言也不知道自己都是什么眼光和手气。
门下五个筑基期的弟子,除了栾止一,剩下的四个,包括那个早就筑基的首徒,一个一个比一个沉闷。
其中那位首徒大师兄和靳文新装出来的表面功夫还是过得去的,目前还没几个人看出他们喜静且不耐烦俗务的本质。
另一个也勉强还好。
剩下的简义林是真的把沉默寡言以及谁都别来打扰我给刻脸上了。
——谁信尚礼殿次席的徒弟一个两个都这样啊?
靳文新注意到徐沁言出来,下意识跟沐寒换了传音交流。
她并没注意到徐沁言刚刚在和简义林说什么,但告诉沐寒的事情却正好与此事有关:
“简师兄已经把师父搞得没脾气了。我们这回来,是要和一些势力谈些事情......你不知道,需要打交道的事情全是我在跑,简师兄宁可把各种潜入探查的危险活计全包了,把可以光明正大地打探消息的事情全部变成偷听,也不去和人套关系套交情好套话。”
徐沁言那边恰好道:“之前我便说了,一直这样,有你好受的时候。”
靳文新则继续道:“然后呢,你能想象到简师兄情窦初开的样子吗?”靳文新满意地看见沐寒神色一正,似乎正在变得严肃,仿佛随时会义正言辞地告诉她不要在背后编排师兄。
“看,你也被惊到了吧?我师兄这回还真就老树开花——铁树开花了。结果他那张脸比鬼都僵,那姑娘以为他第一次见面就甩脸色给她看,对他的印象特别差——我都被连累了。
“——其实我都还好,那姑娘她爹是和我师父有正经事要谈的,结果一上来,对方离席片刻后回来对着我师父说话就不阴不阳的,我师父还一头雾水,完全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近几十年来,徐沁言在处理公务上,大概就没再碰见过另一回这么莫名其妙的“挫折”。
徐沁言他们做的事情应该很重要。
但把简义林的这点小插曲混进去,一切便似乎都变得好笑起来了......
沐寒闻言也是好一番忍俊不禁。
今天发生的好笑的事情似乎不少。
奈何似乎没有任何一件是可以明明白白笑出来的。
她正转头时,视线当不当正不正地和徐沁言对了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