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试试,就连试的机会都没有了。”杜存思笑道。
沐寒忍不住问:“前辈可需要提前回宗门去?”
“哪里就至于这样了?”杜存思失笑,旋即道:“回去也没什么好做的,也没什么好休息的。”
言外之意,竟很自然地表明此事是无关伤病,根本不过在于寿命。
他又摆摆手:“你们是回来休息的?正巧我歇够了,去前线看看,也能续你们的班。”
沐寒想拦一拦,但杜存思并不认为自己还有继续休息的必要,挥挥手潇潇洒洒地走了;沐寒正要回自己的住处,便看见晚照真人正坐在剑派几个修士分到的小院里,眼神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沐寒神色一凛,刚刚因杜存思而生出的一些怅然感想似乎在瞬间荡然无存。
晚照在他们这里也是有自己的住处的。
但等到了地方以后,晚照真人似乎从未出现过——至少沐寒没有一次见过这位真人露面。
今天不知道因着什么,这位真人现身了。
沐寒想了想,感觉和自己关系不大,多半是杜存思身上的变故引出来的。
她朝晚照行了一礼,不见晚照有什么表示,便打算照常回住处去休息。
——其实她回来就是随大溜歇一歇,本身按她的情况是不需要休息的;回了住处,也是空出点时间来进行日常修行。
但等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前,正要进屋的时候,晚照真人忽然开口:“今日这夕阳如何?”
此时刚到傍晚,正是夕光笼罩之时,沐寒却下意识想到杜存思身上。
她看眼西边的天空,一时有些拿不准晚照的意思,便回身,模棱两可道:“绚丽不输朝阳,又不比大日晃人,温暖明亮——却也令人不舍伤感。”
晚照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似乎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别的意思。
沐寒看着晚照的侧影,只见晚照再度低首,似乎再无开口的**,一时不知自己答得是对还是不对,但也没大放在心上。
她再度行礼,便回到自己屋中去了。
晁梦心之前提过,吴长老兄妹的生母姓雪,不过并没有说她与这位晚照真人是否有关。
依照叶英芝的模糊说法,吴家与晚照真人之间似乎是有些拐弯抹角的联系的,但她没说这关系是否与那位殉道了的雪真人有关。
沐寒曾悄悄地关注过晚照真人的相貌,想从中看出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