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寒发现,自己虽然很少会想查探谈妗的情况,去看看她现在卡住是不是有别的原因,但每次她生出这个想法即将付诸行动的时候,都会有人将她的步调打乱、打断。
这一回打断她的人是温凌寒。
温凌寒在元神相关的区域徘徊良久,最后进了机要室,两人捧着茶闲话起来——也不算是闲话,只是说的东西没那么重要罢了。
温凌寒说的正是元神方面的内容。
沐寒对相关的内容了解得不算少,但也不算特别多。
“高阶修士必然是有能力在低阶修士元神上动手脚而不被察觉的。”温凌寒慢慢道,她似乎是一边想着什么一边在和沐寒说话:“但是若要让与那高阶修士同阶甚至更高的修士去检查,是否一定能发现不妥?有没有遗漏的可能?”
“肯定是有的。”沐寒道:“师姐刚刚在那边找书,从那些书对外公示的简纲里,便不难看出,有不少高阶秘术都能有类似的效果,而高阶秘术之高、之秘,正在于这等‘不合常理’的越阶隐蔽。”
温凌寒闻言,慢慢点头:“确实如此。但是否有这样的秘术,施术者并不告知受术者,高阶修士无法在受术者身上察觉不妥,而受术者自身会有所感应,进而有所怀疑?”
温凌寒提出的问题,乍听没什么问题,沐寒正要顺口作答,却忽然顿住。
她应该说“这不可能”的。
但是她想到了一些例外的情况。
整体上,温凌寒描述的这种可能不会出现。
但凡事总有例外。
不能因为几万万人中仅有一人会如此特殊,便说这事不可能有了。
沐寒理了理头绪,决定说得严谨一些——她和温凌寒好似是在闲话,但温凌寒最近显然在研究神识方面的东西,但凡可能,她不该在明知道个例的情况下拿整体去误导对方:
“如果,受术者不是已经出现了元神衰弱、元神崩溃、神识降低或者识海动乱之类的情况,而且也没有眩晕、疼痛之类的明显不对感觉的话——
“按理说,除了自己疑神疑鬼外,什么异常反应都没有,便察觉——而不是猜测——自己元神被人动了手脚,那是不可能的。
“如果那低阶修士元神强度符合自身修为,而施术者动用的手段也不是那种我刚刚提到的已经对元神造成明显伤害的,那么,高阶修士都看不出来的东西,低阶修士根本不能察觉。”
“有例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