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阵法院的青年长老或者很出色的炼气弟子。”
——这是全让暴-乱起来的地脉灵气炸死了?
“结果你应该能猜到。”晁梦心摇摇头:“聂无尘当时大概是想找个老辈长老栽赃的,同时,可能也有日后人越少他越得重用的想法......他阵术天赋着实很一般,有吴师叔那样强又有耐心的师父在,六十来岁也不过才勉强进入师级。”
不是晁梦心口气大。
若是自己自学,那这个速度相当出众。
但聂无尘可是一位十二阶的阵法大师的唯一真传弟子。
六十多岁,刚刚五阶,这离有辱师门只差一点了。只能说这人在这方面天赋真不大好。
而阵法这东西学起来非常考量天赋
“我们都是推测——做不得准。总之他那天是带了好多人去太白峰。最后......二十三个人,除了他,只有一个人活下来了。就是现在的姜院首。”
就算不到五十人,去掉二十二个——毕竟聂无尘逃了,留下的只有姜唯馨——那也有二十几个。
阵法院看着好像不该如此人丁寥落。
但是,这二十二个人,有十九个是一百岁以下那几代的,有两个比姜唯馨年长但也接近同辈,是二百岁以下那几代里的。
剑派阵法院承上启下的中层没了两个,小辈只看精英层的话,是当场断代。
于是等个七八十年过去,老辈的筑基长老先后坐化,下面的小辈缺少天赋好的精英补充,成长太慢,而且有的后选拔来的资质确实一般他自己在阵法院呆得也痛苦,阵法院人数便在短短二十年不到的时间里,继约百年前的太白峰惨祸之后,再一次锐减。
沐寒静默片刻,室内只剩下晁梦心无意识晃动杯盏时水流撞击杯壁发出的的声音。
“你向来很少关注身边事,”晁梦心看过来:“这次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
她其实更想直接问,是不是哪里又出事、或者有人在她面前胡乱说什么了。
“是吴希萌师姐遇到了一些麻烦。”沐寒道。
听见这个自己刚说过的名字,晁梦心愣了一下,随后叹道:“她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我本也不认识她。相关的东西都是吴朝和我说的。
“我只知道她之前有段时间饱受非议,后来去了冰灵湖,才算是清净下来——怎么,有的人,连死守冰灵湖的人都容不下了么?”
她语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