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很多东西,都不那么中听。”
她又给沐寒续了一杯那格外醒神的茶水:“师妹若是无事要忙,那我便将当年的事情,我知道的、我看到的部分,说细一些。”
沐寒摇头:“师姐请说。”
她这时才开始详细说那修士带来的“内幕”:
“我估计你大概已经了解到吴朝父亲的一些事了?前任也是最后一任太白峰峰主,是吴朝的父亲吴修意师叔,这位吴师叔还兼任当时的阵法院院首。
“他的妻子雪曦华师叔也是一位金丹真人,在吴师叔成为阵法院院首后,一直是雪师叔在打理太白峰以及太白峰周边的事情。
“当然,雪师叔就是吴朝的母亲。”
沐寒听见这个姓氏,忽然想起别离飞瀑的那位晚照真人。那位师叔祖也姓雪,据说和太白峰旧嫡系有些关系?或许就是吴师叔生母那边的亲缘。
“二位师叔当年有一子一女,此外还收了个单木灵根的徒弟,那徒弟是吴师叔从邪修据点里救出来的,彼时不过七八岁大,亲眷俱亡,当时因为一些事情,吴师叔本就对他动了恻隐之心,又觉得他极合眼缘,便收了他作徒弟。”
太白峰收徒好像还真不怎么刻意挑灵根,那人若只是灵根出众,还真不一定进得了门。
现在看来,所谓的“合眼缘”,怕不是一场早就筹备好了的算计。
沐寒早前已经从陈辛夷那里知道,太白峰灵脉被炸和峰主的徒弟有关联,此时已经意识到,晁梦心说的就是那个徒弟。
“那人名为聂无尘,比吴朝还大两岁。”
听见这个名字,沐寒心头一跳。
“那聂无尘生得一表人才,又得了吴师叔倾力教导,当年俨然是年轻一代中风头最盛的那个。
“吴朝其实一直比他强些,但他当年性子就不怎么张扬——他其实和你很像。”晁梦心忽然跑题将话题扯到沐寒身上:
“你们两个都不喜欢做些‘无用’的事情。这‘无用’不是真的无用,仅仅是耽搁你们提升实力的时间而已。
“而且吴朝和吴师叔之间似乎也有些误会,这父子关系虽然融洽,但我能看出,他在和吴师叔较劲,而吴师叔也总是拿一种挑剔的眼光来看待他。
“大概是因为这种‘挑剔’,吴朝在修行上花费的功夫比较猛,再加上他那容貌......着实招惹是非,常有女修士来试探着对他倾述好感,虽大家都要脸面不会乱说、乱做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