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李修远又仔细看看沐寒和陈辛夷,微微摇头:“大概就如乌屿所说,你们两个身上几乎没沾东西,从你们两个身上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希望那孩子没把身上的气息给清理了。”这也是他说沐寒为什么不早点说的原因。
李殿主得出的结果,最终竟呼应上了沐寒觉得是有人有心算计江海平的猜测。
“费这么大事,随随便便就扔在一个过路修士身上,”李修远连连摇头:“太过浪费了,也根本不合理。”
——可这要真的是算计江海平的,那令人觉得胆寒的事情就更多了。
他是怎么知道在那里一定能碰见江海平的?
这种事根本经不住人想。
而且,就算是想了......
吴希萌要害江海平?
哪里就需要绕这么大的弯子。
那纪湍流和陈辛夷?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沐寒不想怀疑这两个人。
而且,便是怀疑了......
沐寒下意识开始找其中的不合常理处。
这两个人,陈辛夷一直和她在一块,纪湍流则是对她知根知底——
也对这个小队接近知根知底。
如果他们能打得过妖鹰,那这种设计全然无用;若是不能,那他自己也不可能落到好。
这样想来,她的信任也并不算是盲目的。
“当然,也有种可能,这个人其实另有目标,这个真正的目标和你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李修远看在场的三人实在苦恼,又提出了一种可能:“他或许只是在你身上试试水。确认有用了,再拿去害他真正想除去的那个人——确定是否有用其实不难,也不必跟着你们。
“只需等在他给那妖兽设置的指路布置的附近,看妖兽是否一路沿着他设好的方向追袭便是了。”
李修远最后这劝慰一样的解释,陈辛夷和江海平信没信不好说,但沐寒是不信的。
这大概算是一种直觉。
“你想查查那个盯着江海平的女修士?”李修远看着沐寒,轻笑:“倒是可以,告诉执法堂便好,记得把那个女修士的面孔尽可能贴切地刻录在玉简里,毕竟,你们也不知道这人姓甚名谁。”
那人暗算了剑派长老,找执法堂代为出头彻查,并不算是公器私用。
而且沐寒都能想到的问题,李修远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