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剑派和音宗要了,其他门派并没有收到同样的请求;他们甚至甚至都没有听到相关的风声。
叫剑派算是一事不烦二主,这两个据点最开始被起出来,便是因为安仲蕊座下真传弟子的事情;叫道音宗则是因为其中一个据点就在音宗家门口,想都不用想,音宗绝对有什么重要的事务或者人物被牵扯进来了。
散修联盟、剑派、音宗在这一点上是有共识的,那就是一切都水落石出、相关人员确定一网打尽之前,将这个秘密捂住,防止走漏风声。
也因此沐寒并不是很清楚他们那边的动向。
玉简里的阵纹,从难度来讲对沐寒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但它们所代表的一些东西并不简单。
被人发现她很快就能分析好高阶邪纹的具体用途和拆解、破解方法,这无疑是一件很可疑也很可能带来麻烦的事情。
天赋和积累固然可以解释这个,但沐寒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出风头.....研究邪纹特别快?真的不怎么好听。
她有心随个大流,想着其他金丹级阵师符师能多快解决一块玉简,她就也多快处理完。
但现在伯赏不在,她无从把握旁人的动静,只能自己估着时间,想着大不了等别人说自己进度太慢了,再装作是练着练着开始得心应手了,把效率提上去。
她想得很好。
于是她用了两刻的时间分析、拆解阵纹并刻录解决方式,然后用了四五倍的时间去溜号。
反正她给自己选的要学的玉简还有好多,全都随身携带,不怕没东西打发时间。
等将近两个时辰过去,她去换玉简的时候,套话发现自己是第四个换玉简的;这个“排名”,高得出乎她的预料,但不是头两个,这也令她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这个效率可以,以后的再稍微延长一点点就好了。
却不知排在她前面的三个,一个是金丹期的阵法大师,一个是九阶符术上卡了四百来年的,修为也在金丹期的老牌符师,还有一个虽然是筑基期的九阶阵法师,可这位是堪玄地宫正果殿的副殿——相当于剑派执法堂的次席,即王季菡刘之彬二人。
最后那位,就任六七十年,没少和邪纹打交道。
她跟最后那位脚前脚后。
伯赏看见这个结果,忍不住偷偷笑了一阵。
沐寒兀自觉得自己拿捏得很好。
联盟的人一开始觉得不太对劲,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