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咬定一定就是前后脚罢了。”
“滕前辈从这儿算是确定他们两者之间有事了,查你说的其他事情没查出什么以后,又往别的方向查了一下。这就发现问题了。
“近四年前方萍雨转到开物二司,滕前辈之前能查出她确实在炼气弟子之间活动了一番,但找不出她跟平潮湖的关系。后来滕前辈从开物二司卸任的那个弟子那里下手查,发现那个弟子卸任的原因,是突然被翠微峰的一个长老看上了,长老说要收他做个打理杂务的记名弟子,那人想着前程难得,就退了。”
翠微峰张更是平潮湖严介海的真传弟子。
宗务殿有些活计因为监管严密而油水不多,还特别忙,而且因为对接的都是长老或者长老座下的人,也没什么逞威风的余地。
它们依旧被许多外门高级弟子趋之若鹜,原因就在于,干这个活在长老面前露脸。
所以在这样的弟子中间,被长老看中以后卸任去给长老干活,本就是很大一部分人的最终目标。
“至于你说的陈雨江身上的问题,我找的传道院的炼气期弟子打听的。”江海平的话一段一段地通过传讯符被传达:
“陈雨江私下里和很多人都说过话,这其中也包括沈玉萱和方萍雨,这很正常,不能判断什么,不过......我问的那个人说,方萍雨怎么样他没过多注意过,倒是你说的另一个人,那个沈玉萱,你知道她勾搭别人家老公的事儿吗?”
江海平那边传讯完,觉得不妥。
他和男修士打交道多,话出口以后才觉得这用词太糙了些,不适合异性修士之间对话。
沐寒那头却好像适应良好,没等他懊恼便回话了:
“知道,亲眼见过,我知道的应该比较细,这方面内情什么的不用太和我解释——所以沈玉萱是怎么了?”
“那人是长年给陈雨江等十位长老使用的两间讲堂做善后整理和课前准备的,所以陈雨江上课的日子有一半就是他当值的日子。
“他跟我说,他见过几次沈玉萱单独和陈雨江说话,或者沈玉萱在几个朋友的陪同下跟陈雨江说话。每次说话前沈玉萱都是要哭不哭的。等他跟沈玉萱谈完,一个月内,沈玉萱肯定会和那男的家里的正经老婆闹一场大的。”
差不多了。
“现在就是你想查的东西根本不能找到切实的证据。但在你有所怀疑的情况下,查到的这些每一个都是呼应你怀疑的佐证。”江海平斟酌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