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一点地怕他喝高了,拦了一下。
他摸摸下巴:“行,不喝了。其实我再喝那些都不会有什么的。”他说的那些,是指他先前喝掉的酒。
沐寒脑子晕了一下。
五斤的缸他已经喝了一缸半了。
真让他再喝这么多,她可怕这人直接把自己喝死了。
“厨子手艺不错,可这花生没大逄国那边的好,不然光就着花生,我就能再喝上五坛。”
“你到处跑镖还喝酒?”
“跑镖不喝酒,酒量混帮会的时候练的。人生地不熟的,不陪人喝酒哪来的面儿?而且酒量要不上去,天知道你喝浑了后面会出什么事。”江海平挥挥手,像是要把一些东西从身边赶走:
“我和你说,仙城附近,就是紧邻蓬煌中心地带的那几个国家,这些年都乱着呢,打仗的打仗内斗的内斗,谁也别笑话谁。就乐氏国,八年,换了五个皇帝,国号都改了三回,国师死了七任。江湖帮派就更乱了。和这帮人喝酒,那是心得一直提在嗓子眼儿。”
“很辛苦。”沐寒一直不擅长与人言语周旋。
设想一下江海平的境况,只觉得头皮要炸开了。
“也不白辛苦,所以后来我跑镖,到哪儿都有人给我面子。”江海平又随便吃几口菜,不让喝酒以后,他看起来食欲都弱了很多:“光我说了,还没问你,你这七年在藏锋剑派里过得顺不顺意?有没有让人蒙过?”
“还行,基本没什么困扰。”
“那宗门风气着实好,你这样的都没被人坑。”
江海平那股欠打的劲儿似乎回来了。
“玩笑,玩笑,”他晃晃头:“我估摸着也没人敢。”
“我现在看着吓人?”沐寒至今都还记得江海平说过,她神情看上去很显小,还显傻。
“没,不过我早在藏锋剑派的擂台上看见过你。”其实江海平还是觉得沐寒平时呆呆的,以前看着是显年纪小,现在人长大了看着是有些木讷。
但姑娘毕竟长大了,小女孩开开玩笑还行,大姑娘就不能这么说了,别真给气着了。
江海平又想到柳仙,食欲就彻底没有了。
沐寒没注意到他突然开始对着空碗发呆,只当他是瘾头又来了。
“剑派门风确实端正,宗门里,咱们是外门高级弟子,只要别主动弃掺合几个派系的那一地鸡毛,就什么事都找不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