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少东家现在不在灵庄上了,他外公回来了,把他带去百味宗修行了。”杜川楚挨打的原由沐寒不知道,但越想越觉得和江海平有关,现在又听江海平直接喊杜川楚全名,语气很生疏,沐寒才算是确定这里面有因果。
“他还是那个报喜不报忧的样子,感觉他像是从没想过要离开乙陆另谋出路。”沐寒不知道王管事年纪,但算着应该不到四十岁。
挺年轻一炼气五层。
无论是进城,还是想找个二三流的小仙门,他想搏个前程都不算难。
再不然去周边国度,也能活得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他要给杜川楚守着灵庄。”江海平松开手,又咕嘟咕嘟干了一满碗。
沐寒眼皮跳了跳。
他再倒酒,一边倒一边说:“那个庄子原本不是杜家的,杜家灵庄乙字只排到伍,陆柒是杜川楚生母李夫人的嫁妆,但柒十来年前就被人用计贱价夺走了。”
“陆其实也基本被杜家捏手里了,王二一直和普通杜家灵庄管事一样,向杜家交收成,然后从杜家那里拿钱给修士开支。王二是李夫人陪房男女生的,家里受过李夫人大恩。他认死理,不会走的。”
“这样。感觉挺可惜。”
“当然可惜。他有个灵根四十多点。但他跟过杜川楚,以后也很难叛变,杜家不会给他什么好处的。不过杜川楚应该会拉他一把吧。——他什么时候去百味宗的?”
“五年前吧。也很久了。”
江海平听了回答,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眼神落在水晶肘子和醋鱼两盘菜中间的空位上,停了好一会儿。
“可能也没帮上什么。”江海平晃晃手,又一口气干掉两碗酒,“感觉心火旺盛,烧的厉害。”
“烫过的酒喝着能不烧吗?”
“喝了反而凉快了。”
“今早城门口那事,”江海平朝后院院门那边努了努嘴:“我没赶上,后来往这边来时听说的。你刚刚说安全起见,等闲别出门,是不是因为这个?后面是有什么事吗?让不让说?”
沐寒觉得这问题有些麻烦。
麻烦在那些基本上可以确定是事实的东西,现在其实都还是弟子间私下里闲聊的猜测。
她能确定,不代表别人觉得这个是确定的。
如此,就这样把在别人眼里是瞎猜的东西说出来,无疑是很不负责任的。
“不让说。”
“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