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两个人显然对这声音反应更迅速。
几人刚刚就是在休整,附近并无妖兽,此时要归营,抬腿就能走。
“是不是,刚刚出大事了?”路上,沐寒低声问道。
她指的是最开始那声由弟子发出的求援的爆音符信号。
“很有可能。”陈辛夷和叶英芝一前一后道。
“你觉得?”叶英芝问陈辛夷。
毕竟陈辛夷之前就做过一次这种任务。
“上回,有个妖兽窝里有一种毒花,当时清剿的弟子没处理好,花粉还有积攒在洞里的种子顺着风口就下来了,师叔发现后就发了这种信号。”陈辛夷说着说着,眉毛拧起来了,她是心大,不是蠢:“说来其中也有很多不合常理之处,那些种子,妖兽没吃,存起来了就罢了,那种毒花喜暗喜潮湿,长在高崖峭壁里是完全违背了它自身的习性的。而且开花的季节也不对劲。”
“高崖?峭壁?”叶英芝似乎有了别的发现,她追问道:“你再仔细想想,那里左近是不是有一片湖泊,湖泊附近有鳄鱼妖兽出没?是不是已经到了去年清场范围的最深处?”
与其说是提问,不如说她是在借此确认着什么。
陈辛夷仔细回想后,有些诧异地道:“你去过那里?那可还真是巧。你说的没错,应该和我说的是一个地方,不过我们去年清场的范围,比这个地方,还要往里头推进大概二十里。”
“其实原本打算再往深处走几十里的,但那个毒花,还有后续变得更强的妖兽群,让长老们觉得一般散修不可能再往里走了,所以没再让弟子往更深处推进。我倒是结束后听长老说,特意那里头额外投了好几块高级牌子,不算在常规的名额里,说能进去再出来的都有大本事。”
沐寒想到了叶英芝描述的“佘兰山内围边缘”。
不会是
“英芝你又想到什么了?特意问我这个?”眼下情况不说十分紧急,也是足够特殊了,叶英芝不太可能是无目的闲聊。
“我想到的多了。”叶英芝声音少见地有些发颤:“你知道上回大选中途佘兰山六阶吸血藤的事吗?后来听人说过吗?”
陈辛夷上回被人搞得扫兴,一肚子牢骚,连在仙城里玩都提不起兴致,做过布告任务后,八月底就回宗门了。
“听过。与毒花有关?”
“妖藤刚苏醒的那一瞬间,我就在现场。我确定它那个时候刚醒。”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