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彻来的时机也巧,正是王季菡成为新任司法长老的时间节点前后,等万彻来以后,王季菡偶尔会有被曲易针对打压的感觉,当时只道曲易是容不下与他平了座次的自己了,渐渐就与曲易疏远了。
如今回想当年,心中五味杂陈。
惋惜也有,庆幸也有。
劫后余生的那种庆幸。
她喜欢过曲易。
喜欢了有几十年。
但她亦是比较要强的人,先前身份修为都相差不少,怕被人说攀附,这种感情她不敢露于人前。
曲易本人也不知道。
后来地位平齐以后,“曲易”态度发生变化,而她也开始觉得,换了平等的视角以后,“曲易”行径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光明磊落,虽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但几年里数次莫名其妙的暗中受挫是事实,心里的委屈让她把这个人丢到了一边。
如果万彻意识到她的这种情感,是利用她,还是把她灭口,对她而言都是灭顶之灾。
灭口还只是害她一个,如果选择利用,那执法堂搞不好就整个落巽丘人手里了。
“王师姐,李真人可说过,万彻为什么会夺舍曲易?”等王季菡感叹完,徐沁言才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李殿主说,万彻是先夺舍了宋渠山师弟,就是上回战后,托给陶师兄抚养的一个弟子遗孤,”说到这里,徐沁言道:“我们知道他。”王季菡便不再解释了,继续道:“结果一个照面就被曲师兄怀疑了,然后万彻再冒险做法夺舍了曲师兄。”
“所以确实是二次夺舍。”赵慢道。
“是。”
“天剑山不是巽丘前几位的名门正派吗?”吴过之前并未往这边想。
赵慢讥讽道:“上回他们打到蓬煌来,起先也是巽丘邪修给开的道。”
“有足够好处,正派邪修,说勾连就勾连。”
吴过闻言点头,又分析道:
“那一开始并不是要二次夺舍,而是临时改的主意,然后在真正的曲师兄根本没来得及下手侦查,或者把怀疑告诉给亲信的时候,就二次夺舍了曲师兄,”吴过笃定道:“他们必定早就做了二次夺舍的准备。因为二次夺舍的代价极重,想在别人的地盘上临时凑齐代偿的对象,不大张旗鼓是不可能的。”
王季菡道:“天剑山用一条中等品质的微型灵脉,以及灵脉附近的一座数百人生活的大村落,做的代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