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个学阵法的吧?”
沐寒想到了,紧接着又问了一句。
“这我就不知道了,你怎么想到这里来了。”陈辛夷晃晃脑袋,但也没就此追问,而是续着沐寒前一句话道:“倒是想里应外合,但他们外头的人不成事,被咱们的掌门和老祖——还是金丹期的,元婴期的老祖宗都没出来——几下逼退了,就再没能靠近到山门外五十里范围以内。”
“来攻打的这帮人是巽丘那边的,当年打的也不只是咱们剑派,他们攻打的是整个蓬煌,仙城仙门都在他们的掠夺范围内。咱们是蓬煌一脉,他们是巽丘一脉。咱们和他们,大概可以看成两个国家,还是邻国。”
“然后咱们这头,好像有个什么什么东西,”陈辛夷脸皱起来了,“嗨,他们说得模模糊糊的,估计是不方便让我知道,这个东西以前巽丘也有,但不知道是几百年前,巽丘的那东西没了,然后他们就策划了很长一段时间,做了很多布置,才有了一百六十来年前的那场战争。”
“看来应该是个很重要的灵矿?不可替代的?”沐寒想不出有什么东西能有这种号召力,但要往高了、往传奇了想,这样的东西又太多了,“那,诶,那个收了奸细做弟子的金丹老祖,他后来怎么样了?”
虽然整个宗门都没发觉那人的异常,但若时候追究起来,显然朝夕相处的师父失察的责任更大。
“没了。”陈辛夷道。
“战死了?坐化了?”沐寒不觉得是宗门处死的。
除非这个金丹自己也是内应。
“算战死吧。”陈辛夷说着,罕见地露出一些沉痛来:“青虎宿那一片地方,以前有一座二百一十六丈的高峰。变成现在这样是外来灵脉和地底灵脉同时被引爆”
陈辛夷话里的意思如此明显,沐寒如何猜想不到她不知道该怎么阐述的东西是什么:“不会是,让那个内应,炸灵脉的时候——”
“是。具体的,传言可多了,但哪个是真的呢?现在能确定的只是,那个时候,那位真人就在灵脉被引爆的地方他和他的道侣都在,两人合力抗衡灵脉爆炸的灵力洪流不然被毁的范围可能有现在两倍或者三倍大”
“剑派那时,和现在一般是一共三十一位金丹,经这一下,就没了两位。——他道侣也是一位金丹真人。后来宗门其他人赶过去的时候,他只剩一口气,而他道侣已经被炸得尸骨不全了据说直到最后立碑,也还差半边肩膀连着手臂没有找到遗骨。那位据说曾是内门风头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