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一个破保安吗?”
“谁知道是真的去当保安,还是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
“谁去谁就等着被卖去当鸭吧!”
各种议论声中,经过一周的角逐和筛选,有20人被留了下来,飞鹰安保集团正式成立。
这是一支真正属于张宸的实业,他花重金聘请了特种部队的退休兵,对他们进行了高强度的训练。
没有人知道张宸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毕竟酒楼的保安也不需要这么高标准吧,这都快赶上国家领导人的安保系统了。
每每问到这个问题,张宸也还是神秘的一笑,回了一句:“以后你们就知道了。”
而王刚,被张宸派去了飞鹰安保公司里任总经理,负责这支新成立公司的日常运作。
张宸成立了自己的安保公司,他和沈春娇的约定依然奏效。
每个周末的时间,他依然还是会去到沈春娇的药房里坐诊。
沈春娇在邬县里有两家药房,一家是回春堂,一家是回仁堂。
周末两天,他周六在回春堂坐诊,周日到回仁堂坐诊。
很快,回春堂和回仁堂里有坐诊大夫医术高超的传闻,在邬县的大街小巷里广为流传。
这周,又到了张宸去回春堂坐诊的时间。
去回春堂之前,他又进了一次山,这一次,他挖到了一株野山参。
说好了他出药材,沈春娇负责售卖,这话都说了好几天了,他也一直没有动静。
这也不能怪他,实在是上回进山,得到的火莲花太过珍贵,他舍不得出售,炼成了药丸留着自用。
不过今天的这株野山参也很难得,这种成分的野山参,市价没个20万下不来。
张宸兴冲冲的拿着野山参,准备在沈春娇面前嘚瑟一把。
他人还没有到,耳边里传来了乱成一团的哭闹声、吵闹声,甚至还有哐当物品摔到地上发出来的声音。
而回春堂的大门外,熙熙攘攘的聚拢了很多在看热闹的人。
张宸奋力拨开了众人,看到店里的桌子板凳都被掀翻了好几个。
地上更是一片狼藉,药品打翻了
不少。
而在药房的大厅,有一名中年人正口吐着白沫,脸上没有一丝的血色。
在这人的四周,有焦急的询问此人怎么了,有人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