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来到山顶。
月亮挂在天空东方,皎洁的月光照在崇山峻岭间,山梁东西方向绵延,山顶灌木丛里,南面山谷里有成片树林,不常见。
山面前山石表屋剥落,斑斑点点,色泽灰暗,剥落处可看到灰白砂石。
“连长好!”一年青战士挺身而立。
胡义在月光下瞪大眼看了看,对面那战士头戴土黄色大檐军帽,不见帽徽,洞孔间有一细缝,一看便知是摘掉帽徽的缘故,帽檐下一双充满明亮的眼睛,尽管,战火早已熏黑了那张英俊的脸。
宽大的皮带紧紧的束在腰间,同样缠得严严实实的绑带,一切显得那样利索与干脆。
军人的气度充溢全身,眼神中、眉宇间的一股书卷味有机地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卓然不凡的凛然气质。
胡义仿佛又回到了讲武堂:“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朴不焕!”
姓朴的朝鲜比较多,胡义不由再打量了一下:“你家是哪的?”
“朝鲜新义!”
“到中国多久了?”
“我?出生在上海!”
“哦,继续侦察!”得到胡义命令的战士继续看着东南方向的远山。
胡义扯出望远镜,往隐隐有声音传来的方向搜索,一个短暂的闪光一闪而灭现,捕捉在镜头里。
胡义掏出怀表,咔哒一声打开,估摸了一下刚才闪光出现的时间,在月光下,仔细感受即将传来的声音。二十多秒后,一声闷响在山谷中隐隐传来。
胡义判断闪光直线距离,大约八公里,折算成山路,最少二十公里以外,哪怕走到明天早晨都不一定能到这里。
“不用担心,距离,起码四十里外!”
“哎,狐狸,你怎么知道,在四十里外?”小丫头正从罗富贵背上滑下。
“我猜的。”
“呃?你骗鬼,赶紧说!”
观众们也竖起了耳听。
“这很简单,声音一秒三百五十米,二十二秒就是八公里,山路崎岖多一半多差不多二十公里,不就四十里!”趴在灌木丛的朴不焕见胡义没回话,抢过了话头。
“你姥姥的说什么?什么公狸母狸,说的头头是道,跟真的一样!”罗富贵听的一头雾水,忍不住吐槽。
“呃?那我你,面对鬼子,他们开枪的时候,我们为什么是先看到闪光,后听到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