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团长英明,投降鬼子保住了命,大家从以前的敌人,变成了一伙,这种感觉很奇妙,以前双方没见面,就要咬对方的肉、喝对方的血的欲望,变没了。
天空还是那片天空,还是那样的冰冷,正在飘的那朵云,跟几个月的那天上的云变暗了些,已经从心理失去了期望战斗的兴奋,好象已经没有了思想,感觉自己就一具行尸走肉。
昨晚出来,就知道自己是炮灰,运气好,这炮灰还能多活几天,运气不好,也许今天,也许明天,就变成真正的炮灰。
那样也好,是不是变成炮灰就可以回家,那时候,是不是还能从天上看看自己的老母亲。
军人?几个月前就不是了,胜败与自己还有什么关系?
抬开公路上的拒马,跟俩伪军交待了几句,昨晚赶了一晚上的路,还到处设卡的两伪军打着哈欠,强打起精神往兴隆镇甩开腿跑,出了营部视线范围,立即坐到路边,摸出烟点上,这已走了两里地,走了这么远的路,怎么也应该休息一会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