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来,小手微微的拉住了他的手,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身上。
娇娇的样子惹人喜。
“嗯,最近身体没有感到异常,也没有什么问题。”陆郁深:“没什么事的话就先挂了,我这边正忙。”
挂完电话以后,他垂眸看着她:“你怎么过来了?”
“我一个人都不认识,你走到哪儿我自然要跟到哪。”傅温颜看着他:“你走了,我一个人在那人群之中没有安全感。”
他低笑:“以前怎么不觉得你是这样的?”
“哪样?”
“胆儿小。”
傅温颜哼哼唧唧:“我那时不想参加无用的社交,我也不想给那些不认识的人陪笑脸。”
“行。”陆郁深捏了捏她的脸:“回去吧。”
婚礼的彩排流程比较复杂,一直到晚上结束。
还有各种需要忙碌的。
结束的时候,陆良洲叫住陆郁深:“我有些话想要跟你谈一谈。”
“如果是那天在电话里面说的话,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再谈的必要,有些浪费时间。”
陆良洲:“我们好像还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过话,一见面就是针锋相对,所以这一次我是想跟你好好谈。”
陆郁深微微的沉默了一声,然后看向了傅温颜:“你先回房间,我一会儿就过来。”
“嗯。”
……
大厅。
陆良洲与陆郁深面对面的坐。
陆郁深坐在那里端正笔直,一言不发,莫名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陆良洲看着他,心底滋味百转千回。
“我们之间是有血缘关系的,就算关系不好,但起码也是有一点感情的吧?”
男人听着这个话,唇边挂起了讥笑:“我觉得,大家有一句话说的倒是挺不错的,男人在大部分时候都是自信的,不论是什么年龄。”
“盲目的自信真的会令人感到反感。”
“你是从哪里觉得我们之间有丝毫感情的?”
陆良洲:“起码我们有血缘关系,你身上留着我一半的血。”
陆郁深渐渐的松了身子,漫不经心地靠着椅背,眼神慵懒:“我也不希望我身上流着你的血,要不你抽走?”
“……”
陆良洲脸上有愤怒的痕迹,但是很快就被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