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眉眼沉沉,冷冽似冰。
每一次和陆良洲的交谈,就没有顺心过。
陆良洲那边也气的不轻,气的想直接把手机往地上狠狠的砸,但最后还是很无力的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
陆母进来看到这样的场景。
淡定的坐在了沙发上:“你要是把所有的股权给郁深,他一定会把公司管理的很好,有什么不放心的?”
“他把我逐出家门呢?”
陆母:“他不会是这样的人,你依旧是你,吃穿用度,一分都不会少、”
“就算是你对他不好,他也不会对你赶尽杀绝。”
“他这么早就具备逃离陆家的能力,为什么没有走,你一个电话叫他回来他就回来?”
陆良洲微微的顿了顿:“行了,这事情,我会再好好的考虑,我会找律师过来和我谈一谈,如何很好的保护我的权益。”
“保护好我的权益,也是保护好你,我要是都不好过了,还有你的好日子吗?”
陆母很是淡然的笑了笑:“我没有自做过任何亏心事,也没有做过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我不怕过不好日子,何况,就算到最后什么也没有了,我一个好手好脚的人,总不至于会饿死自己。”
“你一个在家游手好闲的富太太,早就不知道这如今社会是什么样了,你连敲字打字都弄不明白,你能做什么?”陆良洲:“你就只能在家好好的做好你的富太太,社会过于复杂,你现在不具备在社会生存的能力。”
陆母微微的翻了一个白眼:“是,你具备,你什么也具备,任何人离了你都活不成,地球离了你就不会转了。”
......
晚上十点。
傅温颜是被周苏苏的电话吵醒的。
“出来玩儿。陪我喝酒。”
傅温颜刚睡醒的声音都懒洋洋的:“怎么了?”
“出来陪我。”周苏苏说:“今天的心情不是很美丽。”
傅温颜看了一眼时间:“这么晚了。”
“是不是好朋友了。”
“......行行行,发个地址,我收拾好了就过来找你。”
挂完电话以后,傅温颜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爬起来,身子骨酸疼的厉害。
“起来了?”陆郁深此刻开门进来:“哪儿不舒服么?”
傅温颜抄起枕头就朝着陆郁深扔了过去:“你是禽兽吗?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