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傅温颜,我本不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我也不配去喜欢任何人。”
“你想要的任何生活在我活着的日子里,我都可以给你。但你的未来我没有办法完全包揽。”
陆郁深抬眼看她:“倘若我离开以后,你后面认识的男人知道你和一个死人有一段过往,他们心里面必然会介意。”
傅温颜沉眉:“你这都还没有死,说什么晦气的话?”
“不论我死还是没有死,这个事情都是即将发生的。”
傅温颜:“所以你究竟得了什么病,可以跟我说吗?”
她看着陆郁深:“我们已经开诚布公到这种地步了,那么你生病的情况没有必要再瞒着我了吧?”
他笑了笑。
“祭奠会上的女人,是我的母亲,这一点你知道。”
“但你知道她是做什么的吗?”
傅温颜沉眉:“什么?”
“吸du。”陆郁深:“从她怀上我的那一刻起,我只是一棵生在病毒里的种子。”
“你应该明白我生的是什么病。”陆郁深喉结滚动:“我是在病毒之中孕育的,我能够活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未来的生活之中,我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傅温颜心头狠狠的一沉:“可是在病毒里面孕育能够成长起来,不就证明你本身对病毒就有抗性吗?”
“一开始确实有。”陆郁深笑了笑:“你也知道病毒这种东西它本身就是不可控的,它在我的体内会变异,到不可控的情况下,任何药物都没有办法控制,现在还在进一步研究。”
傅温颜:“所以你那一天晚上晕倒,浑身疼痛也是因为这个。”
“是。”陆郁深嗓音慢悠悠的:“不必太担心,28年来我都已经习惯了。”
这样天大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好像根本就不算是什么事儿。
“你当医生的初衷是为了救你自己?”
陆郁深:“我现在有些后悔做医生,因为我知道的越多,我就越知道我没有救了。”
“倘若我不是医生,我起码还可以抱有一丝希望,可我是学医的,我心里面很明白。”
这样的绝望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的。
傅温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泛疼。
猛的一下抱住了他,一声不吭的把脑袋埋在了他的怀里,紧紧的抱着。
陆郁深也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