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医生测了血糖,测了体温,给他插上了氧气管,输上了液。
“医生,他到底是什么情况?”
医生说:“具体情况不太清楚,要到医院去做进一步的检查。”
傅温颜现在整个人六神无主。
那他晕过去的那一瞬间,她的头都是晃的,浑身都在颤抖。
她见不得这样,她的母亲也是这样晕倒在她的面前。
看上去一个健健康康的男人,也晕在了家里面的地上。
“你和患者是什么关系?”
“我”傅温颜:“我是他的妻子。”
“嗯。”
傅温颜知道这一句话说出来意味着什么,如果陆郁深的病情严重,需要做手术,手术的风险是需要她来签字承担的。
傅温颜手里面紧紧的握着手机,在考虑要不要给陆家人去一通电话,可是仔细想想,陆家人对他似乎根本就不重视,甚至还不如一个外人。
陆郁深现在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只能看着躺在救护车上的男人就那么静静的,脸色苍白,一脸的病态。
和平日里的风光无限有了极大的差距。
她死死的咬住自己的下唇瓣,手也紧紧的攥着手机,莫名的,手心里面就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紧张的情绪不由自主。
医院是她母亲的同一所医院。
不过车抵达的时候,急诊医生立马过来。
“顾医生”
“傅温颜?”顾遇怔了一秒:“患者情况?”
傅温颜:“一个夜班以后,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但是和我交谈,吃完饭以后就晕了过去,具体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晕的,但是是在7:00左右发现的。”
他们把人推到了急诊里面。
要求家属回避,里面的情况,她一概不知,只能站在无尽的长廊上等待。
等待着一个结果,等待着究竟是什么原因。zw.ćőm
等待的过程总是痛苦的。
一个小时以后,顾遇从里面出来。
“他什么情况?”傅温颜立马问,一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慌张,那情绪丝毫的没有掩盖。
顾遇看着她:“你送你妈妈来的时候也是这种表情。”
“他就是劳累过度了。”
傅温颜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