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娇俏明媚的比了个耶:“而且我打了她两巴掌,我也为自己报仇了,所以这种事情你也不用为我出头。”
陆郁深沉眉。
看着傅温颜脸上这明媚的笑容,心里面莫名揪着疼,她这样解决事情的方式就证明以往也没有任何人为她撑腰过。
“傅温颜,这样的事情不在于你还了她几巴掌,而在于她打了你,给你造成了伤害,这个伤害没有办法磨灭,”陆郁深声音低磁:“这种伤害不论还她多少巴掌,都弥补不来。”
他抬手,轻轻的去碰她的脸。
眸低是散不开的心疼。
傅温颜没有躲,默默承受。
氛围暧昧,他们之间距离,似近非近,好像都在彼此临界点的边缘试探着。
男人的手在她脸上停顿的时间有些过于长,傅温颜微微偏了偏脸,“我没事,你看你碰我的脸我都不疼了。”
“何况,她打我一巴掌确实是不可磨灭的伤害,可我给了她双倍,这也是不可磨灭的伤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扯平了。”
“在我这里扯不平。”陆郁深声音沉沉的。
所有给她造成伤害的事情,他都会记在心里,永远扯不平。
“不论陆安榆付出什么代价都扯不平——”
男的语气很沉,瘆人又偏执,这一个巴掌,似乎是让陆安榆下地狱都不足为训。
傅温颜有些被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