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麻烦意味着直面麻烦,他们不可避免的要与那些存在对抗,直到一方在世间消失。从陆离的角度来看,调查员更符合陆离的求知心态。“怎么和他们联系?”“我不知道。”哈德斯真的不知道。他为了保持自己的“无知”,甚至不知道理智值。哈德斯或许能猜到什么,但他不会去主动的深入了解。这是个视生命比什么都重要的家伙除了先令。已经意识到自己不会再从哈德斯那得到什么,陆离离开了,在他出门不久后,一道怒吼在侦探社里响起。“我的钱呢!混蛋!!!”天空近乎暗下,西边天际薄暮冥冥。陆离将马车送回了租赁行,取回押金,往回走去。雨幕下,伞下人影修长,提着幽幽泛亮的油灯,走在相对寂静的青石板路上。街道两旁的屋子里亮起光芒,让街道不会完全漆黑,街道上的行人开始减少,没有人像陆离这样闲庭漫步般匀速步行。影子镇一行后,陆离便变得躲避黑夜。贝尔法斯特的夜晚如何与暗影沼泽里的木屋相比,见识过飓风的水手不会再对巨浪动容。海湾礁石上的灯塔穿透黑暗与雨幕,照亮一片海域,为迷途的船只指明方向。陆离安静立在围栏边,前面一片海滩,身后的酒馆街区冷清寂静。在贝尔法斯特的海边看了会儿远处雨夜中的灯塔轮廓,直到有些冷了,陆离转身,走向这条街道上的一间洗衣店。没走多远,视线尽头出现一道缓慢走来的黑点。那是个蓬头垢面,一脸络腮胡的男子。脚步轻浮身形摇晃,口中低声呢喃着什么。“伊芙琳伊芙琳”与男子擦肩而过时,陆离忽然开口说了句话。“哈本?”“你你认识我?”男子茫然抬起头,那双无神而又浑浊的双眼看向陆离。那是一张写满痛苦的苍白脸庞,湿透的麻布衣物贴在身上。陆离低头,看向他缺了半根的小拇指。“回去吧,你妻子和孩子在家等你。”那双布满血丝的麻木目光因为这句话而清醒了一些。哈本抬起头,怔怔看着雨伞下的那张面孔,他想说什么,但陆离已经迈动脚步,与他交错而过。哈本注视那道身影远去,消失在一间店铺后。收回目光,他继续踉跄跌撞的行走。剧痛的脑海里本来忘却的目的重新变得清晰。回家蹒跚的哈本来到水手街道,这里的一切让他熟悉而又陌生。仿佛冥冥之中有人在呼唤自己。他走向一栋长屋,推开一扇半掩着的门。走廊寂静无声,哈本站在一扇没有锁上的房门后,轻轻走入房间温暖隔绝了外面的冰冷,油灯亮着柔和的光芒。一名妇女抱着蜷缩的小男孩,躺在床上。“伊芙琳”哈本站在床前,语气颤抖的呼唤着。眼泪如决堤般流下。那双肮脏布满茧子的手掌伸出,轻轻抚摸着伊芙琳的脸颊。“我回来了”伊芙琳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