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驱魔人先生,你可以帮帮我吗?”这个站在雨下,瘦小身躯很快被淋湿的小男孩抬头问道。陆离默默将伞向前移动一些,挡在小男孩头上。而他露在伞外的后背刚刚淋湿,就被心疼的安娜用念力挡住雨水。“您能看到我的爸爸吗?”那双大眼睛里带着哀伤和祈求。陆离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他抬起黑眸,目光落在屋檐下抱着双臂的母亲。她的神情同样哀伤,带着某种脆弱的小心翼翼的期盼。陆离忽然明悟先前那些居民看他的眼神。他们的家人未曾回来,也不可能回来了。收回目光,陆离低头看着小男孩,点了点头:“看到了,他在你身旁。”小男孩愣愣看着陆离,突然转身冲入雨幕,扑进母亲的怀中,迫不及待大叫:“妈妈,你听到了吗!驱魔人先生说爸爸在我们身边!驱魔人先生您”小男孩转过头,却只看到落下的马车车帘。“谢谢您。”马匹踏着清脆的马蹄声从妇人面前驶过。妇人止不住脸上的泪水,捂住脸颊痛哭。“谢谢谢谢”车厢里,安娜看着陆离的侧脸。她知道,陆离什么都没看到。他从始至终也没有触碰腰后的通灵枪。安娜不断偷瞄中,十几分钟后,马车来到哈德斯的侦探社门前。他的侦探社看起来也没有被飓风波及。叮铃叮铃门后风铃轻轻晃动。“看看是谁回来了,这种淤泥臭味你居然真的进去那里了?”吧台后的哈德斯老友一般寒暄道,并紧接着问道:“你带来我查找资料的报酬了吗?”他总能在金钱上面拥有非凡的记忆力。“怎么才能除魔人组织。”陆离置若未闻他的索要。哈德斯目光变得狐疑,看了看陆离,又看了看陆离身后的安娜:“你为什么想知道这个?”“私人原因。”哈德斯摇头道:“我不知道,我跟他们毫无交集。”“真的没有吗?”哈德斯正要回答,忽然想到什么,思考几秒后说道:“也不全是你现在的名气差不多够了。要不了多久商人就会去你的侦探社兜售货物,他或许知道什么。”“商人?”“就是背景神秘,兜售各种稀奇古怪的同源物的家伙。你不会以为通灵枪和镀银子弹都是我做的吧?当然是从商人那里该死!我怎么把这种事告诉你了!”哈德斯痛苦的抱住脑袋。这种痛苦不是虚假的。眩晕!令人灵魂近乎崩溃的眩晕!冰冷!足以冰冻灵魂的刺骨冰冷!痛苦!浑身上下无处不在的痛苦!海浪声在耳畔回荡,哈本虚弱地睁开眼睛。我我回来了?我还活着?哈本吃力的撑起身子,感受到身下的沙滩,身后拍打的海水。脑袋依旧头痛欲裂,稍微思考一下就会产生炸开一般的剧痛。他恢复了好久,勉强可以缓慢思考。渐渐地,哈本眼中的迷茫散去,被狂喜取代,他爬起来,跌跌撞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