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正的寂静,毕竟这里,也不存在什么娱乐的东西,仅有偶尔路过的巡逻民兵打着火把路过。
“白峰,你说,女士这么费尽心机杀我,到底是为什么?”安卡丽娅停下脚步,望着空中的繁星,
“为什么?呵,这我可不清楚,反正我真不信,是被你那句丧家之犬骂的。”
白峰调侃道,女士的故事他也知道,如果炎之魔女能被一句话破防,那她这么多年可就真活狗身上去了。
“我想,我能猜到一些”
“想说的话,便说出来吧,有些东西憋心里,反而不好。”
“愚人众,无论各个执行官行事风格如何,但最重要的一点,应该是为至冬国的利益行动,可从我来蒙德,这半年来,他们从未为至冬的利益行事,或者更准确说,他们在损害至冬的利益,为自己牟利。”
安卡丽娅声音带上了愤怒。
“我向女士检举过,可她从未采纳,我便整理了一部分,不,不是一部分,是他们所有人,都根本没有想过至冬的利益。”
“我忘了,远洋在外,除了执行官没有人可以强制约束他们,而当执行官不管的时候呵,我更加忘了的一件事是,在蒙德的愚人众中,我依旧是个外人。”
“所以我被派发了战斗任务,去刺杀一个那点人根本不可能战胜的强者,任务失败后,我被抛弃,也是想用你的手杀了我,还能对骑士团施压”
“现在也是,今晚来的两个人,是和我同一届的同学,我们本是一起来蒙德的,但他们下杀手的时候,我质问他们,他们说,我挡了他们的路”
听到这,白峰也彻底明白,为何女士能做出这种事了,还是那种很老套的故事。
你是个正常人,但是当你处于一群疯子之间时,你这个正常人,才是疯子。
安卡丽娅,就是蒙德内唯一保持正常的那个人,但白峰望着面前仰头望天的少女,却不知该是为她悲哀,还是为蒙德庆幸。
“那么你还要去璃月吗?”
“当然要去,”安卡丽娅回过身,棕色的短发被风撩起一丝,她的眼中闪烁着白峰曾经似乎见过的光芒。
“不光要去,我还要将他们,一个个的送上法庭!我不允许这群寄生虫,趴在这里两头吸血!”
“那么,祝你成功,我会送你到璃月,不过,做好准备,以后战场上见到的话,我会优先杀你,刺杀你的,也可能会多个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