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回头找我。
但我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黄雕马上起身到处看。
我赶忙藏起来,不让他看到我,否则连我也会被盯上。
“九哥,你去哪儿了?”
“我在百货大楼的门口等你,快点出来。”
我没给黄雕多问半句话的机会,立刻就挂了电话。
他还算听我的话,没有再和茉莉闲聊,起身就要走。
我先到了那里,看到黄雕出来,确定没有人跟着他之后,我就赶紧带着他离开了百货大楼。
黄雕不明所以,问我出什么事了?
“摸一下你的外衣兜。”
他满脸狐疑地盯着我看,结果从兜里摸出了一张牌。
梅花2。
黄雕一下子愣住了。
“我的兜里怎么会有张牌呢?”
“这是茉莉补的那张梅花2。”
黄雕立马想起来了。
“还真是。可为什么会在我兜里呢?”
“是她趁着挽你胳膊的机会,把牌放到你兜里的。她是个老千,并且已经被场子里的明灯给盯上了。一旦被抓,她就可以说,你才是老千,这张牌就是证据,你就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到时候,咱们吃不了兜着走。而她,就能潇洒地带着钱离开场子,让你做替罪羊。”
黄雕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都说最毒妇人心。没想到,她长得这么漂亮,心却这么狠毒,差点就把我给害了。”
“你没听说过一个词,叫蛇蝎美人吗?越是长得漂亮的女人,就越要小心。”
“九哥,这次还好有你。不然,我给人卖了,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我把牌拿了起来,仔细地查看了一遍。
“果然如此。”
“怎么了?”
我把牌翻过来,背对着黄雕,指着牌沿处。
“你看到这条裂痕了吗?这就是记号。”
“是茉莉做的?”
“不是。按照赌场规矩,在更换新牌,并且把牌发到玩家手里之前,只有荷官一个人可以碰到牌。另外,玩二十一点,在每一局结束后,发出来的牌,是不会再重新放入牌靴中,会直接扔掉的。所以,牌到了茉莉手里,她再做记号,非但没用,反而会引人怀疑。”
“那肯定是荷官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