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的痕迹一路追寻。
走到一处,他们的足迹消失,换成了车辙印。
严一看着车辙印,心中暗道不好。
若是那他们坐上了马车,全力奔出,只怕现在已经快要城门口了。
而他现在孤身一人,并无马匹……严一咬牙,如今路上行人较少,这车辙印子还算清晰,若是等他回去骑马,再过来的时候,只怕这车辙印已经找不到了……没办法,如今只能尽全力追踪了!
严一从提气运功,将所有的内力用来施展气功,跟着车辙印追了过去。
库鼎与胳备服下了那药丸,本以为要七窍流血,不治而亡了。
但没想到,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出现。
而身体内的那股瘙痒,也渐渐平复了。
他们二人大喜,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杜如歌这个毒女,怎么可能这么好心给他们解毒?
这……这一定有什么问题!
库鼎看了眼骆备,发现胳备也是满脸怀疑,神色惊诧。
只是,杜如歌的手段太过出人意料,他们一开始的轻看,却没想到落得如此下场!
胳备暗中冷哼一声,虽然不知杜如歌为何要给他们解了这痒毒,但是既然不痒了……胳备暗中提力,想要用内力疏通身上静脉,将毒素驱散。
“什么!”骆备眼中一惊,抬头看向了正盯着他的杜如歌。
“你,你又做了什么!”胳备惊恐地低下头,看向了他的双手。
为什么,为什么使不上力气……他的力气,他的内功……好像突然之间,全部都消失了!
库鼎闻言,也忙调用内力,下场却同骆备一般。
浑身上下,除了说话的力气,便再也没有了!
这,这太邪门了……杜如歌扶着下巴,点了点头。
小柳的药,一个比一个让她惊喜呢。
这药丸药性猛烈,能够在瞬间化解掉对方的内力,让其只能维持基本的坐、站、走。
若是想要做出一些激烈的动作,譬如跳、跑、抓之类的,是完全使不上力气。只会又一种深深地无力感。
但这药丸也只能维持两天左右的时间。
若是遇上内力雄厚,身体健壮之人,一天半,差不多对方就可以恢复到能够逃走的程度了。
杜如歌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保险起见,她一天喂一次即可。
马车内的库鼎、骆备二人,今天已经接连遭受了两次巨大打击。
他们无比后悔,为什么当初要觉得杜如歌只是个故作深沉的普通女子……只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吃。
“你这个毒女!”骆备低声骂道,“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现在这般,又是为何!”杜如歌身子转向马车外,将身子探出车厢,看到了车厢外的景色。
果然,这辆马车正在出京城的大路上行驶。
路上人烟稀少,只有他们这一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