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得好,把我给打醒了。是我教女无方,以后我一定对女儿严加管教。”
他态度近乎卑微,说的极为诚恳。
韩九麟失笑道:“态度为什么转换这么快?你不是号称自己的女儿哪怕犯下弥天大错,也轮不到别人教育吗?”
孟金海露出一丝苦笑:“我方才是气糊涂了,说了一些糊涂话,还望韩先生不要在意。你肯代劳帮我教育女儿,我孟金海,不甚荣幸!”
说到最后,孟金海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番话的,只因为形势没人强,只得忍气吞声。
“我还以为你们孟家有多大的体量,方才叫的是挺欢的,没想到顷刻间就哑火了。
现在看来,不过也就是人家养的一条狗,只有栓条链子的时候,才敢叫唤的种。”
韩九麟有些失望的摇摇头,然后摆手道:“今天这个场合,你们父女终归只是杂鱼,滚吧。”
满堂宾客瞩目,却被形容成狗和杂鱼,而自己脸上挨了一巴掌沾了菜汁,却还只能赔笑道歉,这让孟金海只觉得丢尽了此生所有的脸面。
此时听到韩九麟让滚,孟金海反而还松了口气,拉着不明所以、气急败坏的孟妮娜,赶紧告退。
“等等。”韩九麟叫住了才离开两步的孟金海。
孟金海脸色一僵,回头问道:“韩先生,有何嘱咐?”
韩九麟淡声问道:“我虽然让你们离开了,但我说的是‘滚’,你对这个字的理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嘶!”
一时间,周围的宾客,全都倒吸凉气,满场哗然。
这个年轻人,他怎么敢如此过分!
孟金海好歹也是三流家族的家主,在临沂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孟金海挨了打反倒还认错道歉了,这个年轻人却依然锱铢必较,打算让人家真的滚着离开?
这算什么?
痛打落水狗?
孟金海脸色一时间难看的要死。
孟妮娜目光在韩九麟和孟金海身上来回巡视,最终定格在了孟金海的脸上,用难以置信的口吻问道:“爸,你该不会真的想滚着走吧?”
孟金海看了眼孟妮娜,深吸口气,对韩九麟道:“韩先生,子不教父之过,今日有什么惩处,我这个做父亲的全受了。
我可以滚着离开,但请你不要为难我女儿了,可以吗?”
韩九麟淡淡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