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无比。
仿佛烙印在脑海里一样,仿佛做过千万遍一样。
做起来行云流水,赏心悦目。
直播间看着王横那熟练的动作,精微精细的动作,用堪称教科书级别来形容觉得是抬高了教科书的级别。
大大小小的木头,王横在上面,凿,砍,削。
木工干这些,还要在上面写上数字、编号。
王横根本不用。
劈砍的声音都能连成一串。
手速、力量,稳、准,一直没停过。
“老板这手速,这力量,真是看的奴家面红耳赤。”
“我特么,这是什么鬼,老板做个木工,你也看的脸红耳赤?”
“姑娘,从你能说出这句话,老衲我就断定你这辈子都不会脸红的。”
“我是看的真舒服,这种感觉畅快淋漓,就仿佛憋尿快炸了,然后一泻千里。”
“我特么也是服了,什么破路,都能开车。”
“这车轱辘就猝不及防的压我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