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牵挂的至今未归的辅国公了,大人在外怕是要赶不及回来了”她哽咽着,眼泪适时滑落,“您若是不去——这是要让娘娘抱憾吗夏夫人?!”
这哪是恳求,分明就是威胁。
可张嬷嬷却止住了动作,问了一句:“太皇太后当真要不行了?”
连嬷嬷抹着泪不说话,也不起身。
屋子里,夏宁面露冷色,荷心与暖柚两个丫鬟不敢出任何动静。
她最恨遭人威胁。
外头这位嬷嬷,当真是好算计,那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就吃准了她性子软好拿捏是么。
夏宁看了眼屋子里两个丫鬟,让她们出去传话,说不定都能让连嬷嬷气哭。
她闭了眼,无力答道:“不必理会”
才说完,连嬷嬷貌似恳求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夏夫人,您就看在娘娘将辅国公亲自抚养长大的份上替大人行行孝”
南延重孝。
上至皇帝。
下至贫民。
可这与她又有何干?
夏宁叹一口气,外面连张嬷嬷劝起的声音都听不见了,张嬷嬷也是从慈安宫里头出来的,对太皇太后自然也有几分尊敬。
“荷心”夏宁启唇。
荷心听闻,立刻上前,“娘子,奴婢在。”
夏宁指了指外头,轻声道:“让连嬷嬷进来见一面”
荷心应声,后退几步后才转身出屋子。
连嬷嬷、张嬷嬷一同进来,亦是带进来一股外面的寒气。
张嬷嬷知晓分寸,并不敢擅自往前。
可这慈安宫里的连嬷嬷却是不管不顾的往夏宁跟前走去,直走到床边,亲眼看见她的确是一脸病容没有作假,瞧着真是病的起不了身了,这才愣了下,矮声请安:“奴婢见过夫人,竟不知夫人病的这般重”
她周身沁满寒气。
屋子里的暖意融融,愈发衬显这一阵寒意。w.ćőm
暖柚不知从哪儿生出的胆子,拿着一件斗篷将夏宁遮住,在她身前挡着,脖子梗得通红,说道:“我家夫人病重体弱受不得风。”
夏宁泛着冷意的眼眸,在这一瞬忽然多了一份笑意。
她扬起视线,落在面前纤瘦的背影上。
连嬷嬷在慈安宫中身份还算尊贵,这会儿却被一个下等丫鬟说了,心中如何能平?
正想要开口时,夏宁却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