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一起打马球。
她们聊得投契,因而来的晚了些,歌舞已经开场,殿内觥筹交错,谈笑热聊声好不热闹。
夏宁只得从旁悄悄进入大殿。
耶律肃身份贵重,席位在大殿下首右手边的第二个。
夏宁再如何悄悄进去,但她的身姿背影实在出挑,很难不让人注意到她的姗姗来迟。
吸引了一波视线。
夏宁索性挺直了背脊,大大方方任由他们打量。
走到席位旁时,方才落座。
她坐下后,耶律肃探身靠近,许是饮了酒的缘故,他眸中的冷漠淡了许多,染上了殿中欢愉的热闹,唇上泛着薄薄的水光,愈发丰神俊朗。
陡然靠近,没得让夏宁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摸了下夏宁揣在怀中的手炉,眉心微不可查的皱了下,开口时声音有微寒,“不热了,”说着,又碰了下她的手背,“手倒还算暖和。”
语气中的寒意方才散去。
他拿起手炉,递给身后的侍卫,吩咐了句,“散宴之前换些炭火进去。”
侍卫应下。
夏宁则是看着桌上的菜,执起筷子,似乎正在犹豫要朝哪个下手。
他们面前小桌上的菜色虽看着好看,但为了能在宫宴上迅速端上大量热菜,还要考虑菜色是否美观得体,菜式大多都是蒸煮一类,不见小炒、油炸之类。
而这些菜式在端上来之前不知道被反复蒸煮过多少次以来保温,再美味的珍馐也不会太好吃。
耶律肃交代完侍卫后,便看见夏宁无从下筷。
他夹了一筷拔丝茄肉放到她的碗里,“尝尝这个。”
夏宁顺从的吃了一口,嘴角的弧度便扬了上去,一口咽下了,才压着嗓音回他:“酥烂软糯,若非看着还有茄色,我还当自己吃了圆哥儿的糊糊。”
耶律肃听她的口吻不喜,又另外夹了一个菜式到她碗里,面上仍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可说的话却是两人才能听见的温柔,“每年都是如此,宫宴冗长,多少吃些垫垫肚子。”
“幸好我让嬷嬷给我留了银耳羹。”夏宁吃着他夹来菜式,轻轻唔了声,用帕子虚虚掩住自己的唇,与他低声道:“这回不像是圆哥儿的迷糊了,像是新手厨子忘放调料煨了一下午的猪肉。”
耶律肃参加过多年的宫宴。
从前都是他一人独坐一席。
那些个鲜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