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当了太后,模样竟是与之前所见变化不大,甚至比那时还要端庄华贵些,看不出年纪,但举手投足间皆是优雅矜贵。
想来皇太后的日子,比皇后的日子要好过许多。
也是,没了一位生性多疑的皇帝服侍,自己儿子又坐上了帝位,太皇太后病倒连绵病榻,这日子自然好过。
夏宁垂下眼,淡淡勾了下唇角。
可就在这个时候,皇太后冷不防与夏宁说话,言语间听着关切亲和,如同一位长辈关心晚辈,“前些日子听闻将军四处求药,夏夫人今日看着面色红润,想来已是大好了?”
话音一落,夏宁自然成了整个大殿上的焦点。
一众外命妇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夏宁的身上。
这些目光的存在感太强。
夏宁站起身来,即便是宽大的朝服罩住了她的腰肢,单是看她屈膝行礼的动作,婉约动人,拿捏着恰到好处的柔弱之意,便让人瞧出些曼妙来,可又挑不出什么错来。
只听见她嗓音如那行礼的身姿一般柔婉,“多谢娘娘关心,臣妇身子已无恙。”
嗓音酥软。
可看她再一抬起面庞,本以为会是一张柔媚到骨子的面庞,可瞧见的却是一张端方得宜的脸。
令人很难不喜欢的婉约,落落大方。
那腰肢的曼妙、嗓音的柔婉,更像是大病初愈后的柔弱之意。
毫无方才宫门口时的小家子气。
面对皇太后冷不防的关切,应对的很是得体。
皇太后含笑着看她,面上是清晰可见的欢喜之意,“快坐下,你大病初愈,瞧着面色虽好,但自己也分外当心些,切不可仗着自己年纪轻,否则将来落下病根,上了年纪可是要吃苦的。”
她循循道来,还拿自己举例子,“年轻时哀家贪凉,如今上了年纪,那些生冷的是一口都不敢碰了。”
如此关爱之意,令不少外命妇生出羡慕。
夏宁再一次屈膝谢恩:“多谢娘娘关切,臣妇再不敢大意了。”
皇太后坦然受了她的礼,这才又催了她一次坐下。
夏宁坐下后,自有嘴甜的外命妇夸赞她老人家一点儿都不老云云,哄得皇太后都掩唇笑了出来。
大殿里气氛一片融洽。
说笑一番后,太后又点了一位外命妇的名字,召她上前,温声询问,言谈间还提及了这位外命妇的女儿,只是在场都是命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