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的干儿子。
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进入了十二月。
南延的京城已入深冬。
如往年一般,开始下起了鹅毛大雪。
夏宁今年愈发怕冷,屋子里的炭火盆放了好几个,这一日早上起来觉得屋子里仍有些冷津津的,本以为是炭火盆子灭了,起来一看,竟是外头下雪了。
她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推开小半扇窗子,倚在窗口看雪。
鹅毛大雪,廊下无风。
倒也不觉得怎么冷了。
去岁下大雪时,她是在前院过得,那会儿前院光秃秃的,只有银装素裹的雪景堆叠在高墙屋舍之上,多看两眼也觉得寡淡无趣。
今年换到了世安苑中。
小院别景,大雪纷飞,美的当能入画。
看了会儿,听见陆圆的声音模糊的传来。
听着哼哼唧唧的。
夏宁裹紧了些风兜,探出半个身子去看,瞧见陆圆正与嬷嬷从屋子出来,扬了声问道:“圆哥儿又在闹腾什么呢?”
陆圆仍有些怕她。
可听见夏宁叫他,又不得不走到廊下窗外,双手束着,朝她请安:“圆哥儿给干娘请安了。”
今日降温了。
他比昨日穿的更圆了些。
宝蓝色袄子,头顶带着毛茸茸的圆帽,圆滚滚的身子被厚实的衣裳包裹的有些行动不便,摇摇晃晃的向她请安。
模样可爱极了。
说来也奇怪,陆元亦生的黑梭梭的,偏怎么生出个这么白皮嫩肉的儿子来。
夏宁瞧得欢喜,挑眉看了眼跟随在一旁的嬷嬷:“怎么了?”
“娘子早,”嬷嬷笑着与她请安后,才道:“圆哥儿看下雪了,就想去小花园里看一眼那些锦鲤又被有被冻死,这才央着老奴带他去看。”
嬷嬷的表情颇有无奈。
夏宁也听得无奈。
她垂眸看他,“圆哥儿。”
陆圆抬起脸颊冻的红扑扑的小脸蛋,一双漆黑闪亮的眼睛里闪烁着孩童才有的澄澈、干净。
夏宁刚想说,鱼活在水中,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冻死。
但在对上陆圆的眼神后,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变了,“你当真担心?”
陆圆听见她这么问了,瞬间眼睛都红了,连连点头:“它们……是圆哥儿的好朋友……冻死了……圆哥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