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时,已然入了门内,他便压得极低极低。
像是怕惊醒了谁。
夏宁在帐内听着,止住了她出声的念头,又闭上了眼睛,装作仍在沉睡。
门扉合上。
他刻意放轻了脚步声,只借着窗外微弱的月色入屋,先走到了床幔外,一手掀开些,确认夏氏仍在安睡,才去洗漱。
兵营里的作风,洗漱极快。
等到耶律肃上床躺下后,夏宁冷不防扒拉住他的脖子,直接将自己的身子压了上去。
一双盈着浅笑的眸子对上,声音中还有将醒未醒的惺忪柔软,“您回来啦。”
耶律肃的双手护在她的身侧,以防她跌落下去。
携着疲倦的眼中才露出些笑意,不过极浅,仿若昙花一现,但口吻仍然温和着,包容着,脖间的喉结上下错动,平添一份慵懒的性感,声音也沙哑着。
“这几日你也辛苦了。”
她方从梦中醒来,睡得脸颊粉扑扑的,整个人格外娇艳。
听他安抚自己,不由得哼笑了声,手指在他胸前轻轻戳了下,抱怨着:“您倒是省事儿,一句话就将人家打发了,我可不答应~”
女子娇嗔的妩媚动人。
眸子更似藏着无声的怪嗔之意。
因是在床笫间,她更肆无忌惮了些。
耶律肃却不急着在言语上安抚她,更不急着用身体疼爱她,搂着她腰肢的胳膊松开,反而从外面拿了一样东西进来。
夏宁好奇的去看。
他将一个长条的檀木盒子递到她面前。
夏宁接过,“送我的?”
“打开瞧瞧。”
她撑着胳膊要坐起来,但耶律肃的另一条胳膊仍死锁着她的腰肢,她挣脱不了,被这人搂抱着坐了起来,又将她圈在腿间坐着。
这姿势实在……
暧昧。
夏宁坐定了后,耳垂不禁也染上了红霞,试图将注意力转移到手中的盒子上,而非是另一处的炙热之上……
打开盒子,里面竟是一串南珠制成的手串。
连见惯了奢靡的夏宁也露出惊艳之色,叹息一声:“这是……南珠?”
南珠何其珍贵。
便是连如今皇室,恐怕也凑不齐她手中这一串手串的数目。
更不说她手上的这一串大小均等,颗颗圆润洁白无暇,泛着一层